。”
姜夔便走到妇人身边,广袖长袍曳地,脚底的木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妇人摸摸姜夔的长发,转头看向姜子牙,“夔,你父亲今日寻来,想见一见你。”
姜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与欣喜,看向姜子牙,“父亲。”
姜子牙忙应了一声,有些激动,他起身想要碰碰女儿的手臂,却又不敢碰触对方。
“你跟你的母亲,长得很像。”姜子牙看了好一会儿,心中有万千的言语,最终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姜夔见此,眉眼柔和了两分,“夔是母亲所生,母亲教养长大,自是与母亲相似。”
“妇姜……”姜子牙看向妇人。
妇人开口,“师叔,现如今的我是咸陶邑之主,该唤我咸陶君,亦或者姜邑君。”
姜子牙听了这话,有些怅然,“你终究是达成所愿,当年你明明可以留在昆仑的,你天资比我好,有成仙之姿。”
当年对方入昆仑,是被父兄排斥,后来她下昆仑,是为着陶唐氏邑下子民。
“师叔,成仙非是我愿,我求仁得仁。”姜邑君看了看姜夔,对姜夔道:“夔,你陪你父亲说说话,我去处理庶务,你不是好奇西岐、朝歌、国运之战这些,你父现如今是西岐伯的家宰,管理西岐庶务,跟着他你能学到很多的东西。”
“母亲放心,夔会招待好父亲与龙女的。”姜夔含笑应了。
姜邑君便离了此处。
敖月看向姜夔,细细地打量对方,她没看出对方有何等的不凡,没有修为,就是个普通的凡女,身上虽然有些许的气运,但根本达不到自己的要求,看来寻祖龙珠的事情,还得去找帝女蘅。
姜夔对姜子牙,面上倒是亲近,但骨子里还是带着疏离。
姜子牙自是感受到了这种疏离,想着父女两人第一次见面,疏离也是正常,便没那么的难受,更多的是欢喜。
姜邑君去了后院,看向织娘,“今日倒是奇了,接二连三的来了贵客。”
“邑君有礼。”织娘见礼,自述来历,“帝女居帝女麾下臣织娘,见过邑君。”
姜邑君打量了织娘两眼,“大罗金仙境的高人,倒是姜季失礼了。”
姜邑君给织娘见礼,又问:“不知道帝女派尊者前来,所为何事?可是为我女姜夔而来?”
织娘道:“帝女与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