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气运,实则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,以前的截教尾大不掉,想要跟阐教争,也得借助殷商之势,但现在多宝把截教的枯枝烂叶清理了,想要从殷商抽身是轻而易举的。”杜蘅又用茶水写下一个“阐”字。
“阐教支持西岐,如果截教从朝歌抽身,西岐的赢面确实更大,所以帝女设计将西方教牵扯进来。”织娘凑近,用灵力在桌面上落下一个“西”字。
杜蘅点头,“多了一个西方教,截教抽身的时候也得顾忌西方教捡漏,有道是烂船还有三千钉,朝歌虽然倾颓,但其气运与香火愿力也远胜其余小国,西方教太穷,这么一笔气运对他们而言是一块肥肉。”
织娘懂了,“帝女是想让他们三教暂时制衡,让截教暂时不能从朝歌抽身,牵制住阐教。”
“截教、阐教、西方教扶持人族诸侯,就是为了气运香火,现在多了个神位争斗,最好的法子就是三教互相制衡,不能让他们有赢家。”杜蘅点了点三教,然后落下一个“人”字。
织娘问:“帝女是担心人教?”
杜蘅点个,“人教圣人深不可测,我细细的盘查过洪荒之事,每一次量劫的转折点上,都或多或少有人教圣人的手笔。龙凤之争太过于久远,具体的情况我摸不准,但巫妖之战不同,巫妖之战背后人教圣人是在做推手。”
织娘惊讶,“巫妖之战,不是因为巫族与妖族争夺洪荒主宰权引起的吗?”
杜蘅将手腕上的手串褪了下来,捏着那小巧的金钟,“东皇太一将东皇钟留给我,那时候我以为是他怕不敌那些圣人,东皇钟会被抢走,所以将东皇钟留在我手里,借我的气运保全东皇钟。”
织娘看向杜蘅手里的小金钟,若不是杜蘅说这是东皇钟,她都没看出来此物是极品灵宝。
东皇钟在洪荒的名气有多大,只要说起灵宝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,此物还有一个别名——混沌钟。
盘古大神开天之时,神斧碎裂,斧背化作了极品灵宝太极图,斧刃化作了盘古幡,分别为太清、玉清的半生灵宝,按理三清是盘古正统,最后斧柄所化的混沌钟却没有落在上清手里,而是成了东皇太一的伴生灵宝,这件事情洪荒的大能们没少嘀咕。
按理,东皇太一与妖皇帝俊都是三足金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