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
但是，怎么说呢。

方正鸿又拿起手机，查看群消息。

小凤凰一飞冲天：我哥让我跟着予怀……

昭阳享受生活：你还没被骂够？

这两人群名称改的可真快。

于是乎他也把自己的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”改成了“鸿雁直上九万里。”

鸿雁直上九万里：我反正不选江予怀。

昭阳享受生活：我也不选他。

小凤凰一飞冲天：可我哥说……

昭阳享受生活：你都这么大了，要读研的人，你也不能啥都听你哥的。

江予怀确实和他们熟，一块儿长大，学术能力放在那里，无奈这个人是好人，可惜长了张嘴。

此人从小就极为擅长阴阳怪气，脾气非常之不好，说话非常之难听，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，对自己人尤其不客气，跟着他读书？只怕一个星期能被骂8天，一天能被骂25个小时。

虽然这个时候方正鸿几个人都说谁要选江予怀，小时候还没被骂够？到了学校看时……

嘿嘿嘿，你也来了？

江予怀虽然阴阳怪气，说话不好听，但他本身水平极强不提，很讲道理且特别护短，被他划进领地范围的，这辈子只要受他一个人的气就行。

程凤鸣、方正鸿、李昭阳三个人相视傻笑。

程凤鸣说：“我哥说就我这脑子，能考上研是老程家祖坟冒了青烟，出去也是要被骂，他不放心，让我从一而终，只要挨一个人的骂就行，反正我也习惯了。”

方正鸿和李昭阳心说你哥也挺狠。

三个人傻笑了一会，导师走了过来。

江予怀看着他们三个。

三个人看着江予怀。

一同长大的幼儿园同学成了自己硕导，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儿挺奇妙。

很久，江予怀叹道：“你们是冲着我来的？”

他是导师，方正鸿忙说：“你现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牛，我们是冲着文化和学术选择的你！”

李昭阳和程凤鸣赶紧连连点头。

江予怀微笑道：“别忙着拍马屁，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
方正鸿忍气吞声：“……我说的都是实话！”

江予怀转身：“我知道你们对我一直很有意见，这次来就是为了报复，好让我在教育界颜面扫地。”

他施施然离开。

身后三个人愣了好一会儿，李昭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