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夫人的身份来打他!等着,都给他等着!
“既然如此,那便叫大夫过来看看吧,到底不能冤枉了人。”
院长说完,给了身后跟着的小厮一个眼神,而后小厮便抬步出去了。
但赵芜和赵崚这瞬间倒是紧张起来了。
院长会叫谁来?
是温叔|温爷爷还是别的大夫?
若是别人,他们定然得去“嘱咐”两句,若是温叔|温爷爷倒是不必如此。
可,院长会让人去叫温叔|温爷爷吗?
明显不可能。
院长这人显然不可能在学子面前留下如此让人非议的印象。
想到这儿,两人坐不住了。
但又不可能出去,毕竟,这要是出去了,现场众人不得说他们收买大夫啊!
虽然事实便是打算如此,但做这事儿必然不能让人看到。
但,赵芜可不打算坐以待毙,他们不能出去,别人可以啊!
扫了一眼现场,赵芜目光盯上了站在他们这边的孙胜。
这人一看就和儿子以及侄子关系不错,他来最是合适。
被他盯上的孙胜下意识一愣,但瞬间便想到了什么,没有犹豫就凑了过去。
赵芜见状,内心感叹,这孩子真是个机灵的。
就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,袖子被扯动了一下。
赵芜抬眸去看。
便见儿子身侧的手摆了摆。
赵芜看明白了,这是“不用做什么”的意思。
下一瞬,她便听到儿子开口道:
“院长说得是,自是不能冤枉了别人,但就事论事,关泽无端挑拨班上学子来造谣我哥这事儿绝不能姑息。”
赵芜闻言,心知,儿子这是完全不怕被揭穿。
也可能他真的没下毒或者说是下了毒,但是别人看不出来?
想到这儿,她停止了想要派人出去收买大夫的做法。
她相信儿子。
而赵崚自是将几人的“眉来眼去”看明白了。
旬哥儿的医术,他清楚一些,或许别人当真查不出来?
在场众位学子听到赵旬这话,心中的天秤早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也许当真是他们误会了?
赵旬竟然敢这般说,肯定是确信自己没有的吧?
可关泽刚才的神情也不似作假啊!
这……他们属实是猜不到了。
众学子面色各异,但显然已经对刚才深信不疑的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这些细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