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见竟然有七八个,院长面色更加冷了。
还真是愚蠢。
“还有吗?”
见没人站出来了,院长这才开口道“你们几个,全都去扫一食堂茅房半年,若是叫我知道你们不认真对待这件事,呵呵。”
“是,院长!我们一定认真对待!”
几个学子欲哭无泪,但能怪得了谁,只能怪他们这张破嘴了。
说实话,这惩罚不算太过严重的,他们已经是烧高香了。
毕竟,都没有被记过。
看看关泽,那可是大过!还是一个人扫那么大一个茅房!
知足了,知足了他们。
将人惩罚了一遍,陈怀川看向众人,说道“没想到你们竟然这般关心本院长收徒儿这事儿,今儿个我就告诉你们,赵崚,的确是我新收下的徒儿。”
此话一落下,全场除开赵芜几个知情人,全都震惊的看着院长。
紧接着就听到院长继续说道:
“你们若有疑问或者不满,可以直接来找本院长,没必要去为难和侮辱别人,毕竟,书院以及你们的家教应当没教你们这般做,再有下次,全部逐出书院,书院不收这等心思不正的学生。”
闻言,编排赵崚的几个学子噤若寒蝉。
他们哪里敢对院长不满,这不是活腻了吗?
其余没参与此事的学子听到院长这话也心里一紧。
毕竟,他们好些人虽然没说出来,但心里的想的却和这些人差不多。
再有,赵崚竟然真的是院长新收下的徒弟!
就算他平日里成绩靠前,可他们依旧觉得他何德何能啊!
可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日后还是对赵崚以及赵旬这个疯子恭敬一些,远一些吧。
再有,如今,他们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。
若是悔不悔?
那定然是肠子都悔青了!
毕竟,在院长面前没了脸面不说,日后在书院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了,毕竟打扫茅房这事儿,肯定悔被人知道的,而他们为什么会被惩罚去打扫茅房?
呵呵,为了杀鸡儆猴,很快书院里便会将今日的事情传开了。
被罚的几人想到这里,只觉得生无可恋了!
听到这个惩罚,赵芜皱了皱眉,但当场也没说什么。
赵崚亦如是。
而赵旬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,毕竟,院长嘛,考虑得多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