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而且,这耿大夫医术如何,实在不知,也许关泽真的中毒了呢!”
“我觉得也是,这是怕被逐出书院,所以才说是自己胡乱说的吧,果然,像关泽这种人在书院这种地方都不能被公平对待,若是我们这些没背景的人岂不是更……”
……
同窗们此刻看着关泽这般可怜的模样,心生不忍,也不管院长在不在了,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感叹。
说是小声,其实恰好能让院长听到。
一旁跪着的关泽闻声,心中得意的笑了笑。
呵呵,他就知道今儿个耿大夫的话根本没几个人信,所以他刚才才会来那么一出。
果不其然,大家心里都是相信他而不是赵旬。
若是想要让自己名声好转起来,今儿个这事儿必须将赵旬摁死在耻辱柱上。
毕竟,他确实对自己下毒了的。
他犯下的错可比自己严重多了。
院长啊院长!你以为有你庇护,赵旬就能完美隐身吗?
绝无可能!
赵旬听到这些声音,心中冷笑一声。
这些说话的学子其实根本没有相信自己没给关泽下毒,这是故意在院长面前这般说,想要让他“迫于压力”放过关泽呢。
赵旬正想听听院长怎么说呢,结果下一瞬,就听到院长喊自己的名字。
“赵旬,你来说说,这事儿该如何做?”
忽的,院长的声音自耳边响起。
赵旬目光缓缓转向院长,见他依旧面无表情,恭敬而从容道“既然关泽并不相信耿大夫的医术,质疑耿大夫的医德,那院长您首先应该询问他想要如何处理?毕竟,学生说过,自己并未对关泽下毒,直到现在,学生亦是如此说,
谁主张谁举证,我一个被冤枉的人为何要替冤枉我的人去证明自己没对他下毒?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!若是觉得我下毒了,那就拿出直接的证据来摁死我!要不然,就别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!”
院长陈怀川闻言,诧异的看了一眼赵旬。
没想到他竟然到现在了都还如此淡定。
这是笃定自己会一直包庇他了。
想到这儿,陈怀川眉头微蹙。
“你!”
关泽没想到这种时候了,赵旬这厮竟然还如此淡定,咬死不松口!
呵呵!
好啊!很好!
以为自己这就拿他没办法了吗!
“院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