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我不信。我们小时候,明明那么好的……”
沈雨棠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转而变成难以置信的伤心和委屈,泪水迅速蓄满眼眶,泫然欲泣:
“时序哥哥,你……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我不信!我们小时候明明那么要好的。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夏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甚至打了个哈欠,笑得幸灾乐祸:“哟,青梅竹马,久别重逢啊。裴队,你看人小姑娘哭得这么可怜,要不就安慰安慰人家嘛。”
裴时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我有女朋友。我女朋友让我离别的女人远一点。夏队这么喜欢多管闲事,不如让你身后的段谦去安慰她。毕竟刚才,人家不还好心要给你们做疗愈吗?”
夏蝉人都傻了。
不是,这还是当初那个万事不放在眼里、不解释不搭理不啰嗦的裴时序吗?
他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没营养的话,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并且甩锅?
真是长能耐了啊!
问题是你解释就解释,干嘛拉她家段谦下水?
唔~她这算不算引火烧身呢?
段谦立刻摆手:“我不要!裴队,你自己不要的人,别往我这儿塞。我没有青梅竹马,也没有妹妹,我只有队长一个人!”
沈雨棠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。
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这些人什么意思?
她堂堂S级抚灵师,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哄着?
难道她就这么廉价、这么惹人嫌吗?
这些人凭什么这么嫌弃她?!
吴辰昊见气氛越来越僵,连忙出来和稀泥:“好了好了,都别站在这儿吹风了。大家一路辛苦,先上车回住的地方好好休息。雨棠,你也先回去,疗愈和认亲的事不着急,等安顿下来再说嘛!”
“乔燃,你们招待好战友!”
海崖市的超凡者应了一声,立刻热情地邀请裴时序一行人往停车场走。
路上,夏蝉故意放慢了脚步,凑到了梁嵩和程南絮身边,段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。
等距离足够近了,段谦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。
夏蝉不着痕迹地目视前方,仿佛漫不经心道:“梁副队,给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