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今天啥也没准备。”
“又没让你做专题汇报。”
赵国峰语气格外轻松,一副很看好他的样子。
“想到什么说什么。”
顾临偷偷翻了个白眼,说得倒容易。
台上的主持人也笑着接话。
“没事,不用PPT。”
“刚才听你讲病例,我觉得你的临床思路挺有意思,就聊聊你最近在儿科轮转的感受。”
前排几位主任也跟着起哄。
“上来吧,年轻人别这么客气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赵国峰都敢讲一个小时,你怕什么?”
这句话一落,赵国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一半。
“什么叫我都敢讲?”
台下响起一阵笑声,顾临也被逗笑了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。
他把资料放到座位上,起身朝台上走去。
主持人有些激动的把话筒递给他。
“题目要临时想一个吗?”
顾临接过话筒,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,就简单聊聊这几天在儿科的一些感受吧。”
他站在台上,看了一眼观众席。
今天到场的基本都是各家医院儿科领域的前辈,其中不少人,他以前只在论文、指南或者专家共识的署名里见过。
如果换成上辈子刚进医院的时候,这种临时上台大概还真得紧张一下,现在反倒没什么感觉。
开讲前,顾临先简单铺垫了几句。
“其实我来儿科没几天,所以经验肯定谈不上,最多算一点新鲜感受。”
赵国峰坐在下面,听见“没几天”三个字,莫名有点心虚。
来的第一天就撞上中肠扭转,第二天跟着出门诊,后面又碰上宁宁那个病例。
这几天的密度,别人一个月未必赶得上。
他摸了摸鼻子,就又听顾临继续说。
“我以前接触成人患者更多。”
“真正到儿科以后,最直观的感觉就是,很多时候医生最先要解决的,是怎么把信息弄明白。”
下面不少人显然对这句话深有体会,表情都不约而同的变得苦大仇深。
顾临也想起上午门诊那几个孩子。
“五岁的孩子不愿意用听诊器,仔细一问才知道他觉得听诊器太凉,像是有虫子在身上爬。”
“四岁的孩子肚子疼了四五天,最后发现是不愿意在幼儿园上厕所。”
“你问她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