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行了,她伸手抓住保温毯,喘了两口气。
“医生,我女儿跟我一起出来的,七岁,穿黄色外套。”
顾临刚准备让人查,旁边负责登记的志愿者已经翻开刚才的伤员名单。
“黄色外套的小姑娘?”
女人赶紧应了一声。
“对。”
“在西边帐篷,腿上擦破了一点,人没事。”
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帐篷外还有人在喊亲属的名字。
有个老人披着救援毯,一遍遍问登记人员有没有见过自己的老伴。
几名村民守在警戒线附近,谁也不肯走远,消防每抬出一张担架,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往那边望。
新的伤员还在不断送进来,第三张担架上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,右小腿开放性骨折,伤口里混着泥沙和木屑,现场已经做了临时固定,出血暂时控制住了。
顾临确认远端血运还在,很快把人交给创伤外科医生。
“伤口污染很重,无菌覆盖以后保持固定,抗生素和破伤风预防尽快给上,彻底清创留到有手术条件的地方做。”
旁边医生接过伤情卡,很快开始处置。
顾临刚摘下手套,帐篷外就传来急促的喊声。
“周主任,北边废墟下面还有一个!”
一名消防员从雨里跑过来,胸前的救援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“右腿压在混凝土板下面,四个多小时了,上半身刚出来,需要你们过去评估一下。”
周文远正在红区另一侧处理胸部外伤。
听完情况,他把后续交给梁振国,随后叫了顾临一声。
“你这边怎么样,能出去吗?”
顾临把腹腔出血伤员目前的情况和转运要求快速交给同组医生。
“可以,转运组正在联系接收医院。”
“那跟我过去。”
两个人换了手套,跟着消防员往北侧走。
越靠近山脚,路越难走,原本的水泥路已经被泥浆和碎石盖住,救援人员沿着相对安全的位置铺了木板,几台大型设备正陆续往里面运。
警戒线外临时设了一个失联人员登记点。
大部分没有受伤的村民已经被转移到安置区,只有几名家属还在这里配合消防确认被困人员的位置和房屋情况,等着最新消息。
经过登记点的时候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认出了带路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