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他抢海楼的混蛋。
张海楼压回刀片,满脸疑惑地看向张山炮,“山炮,你蹲门口干啥呢?厦城不流行石狮子。”
张山炮:……
副官,埋汰我对您有啥好处吗?
到底是跟着张海楼时间长了。
张山炮心里吐槽几句,脸上依旧是笑嘻嘻,搓了搓手,“副官,兄弟们来厦城好几天,几乎都要闲出屁了,您看有啥事情吩咐我们吗?”
其他几个副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。
让自己等人想尽一切办法跟在自家副官身后。
不是要监视。
主要是怕自家副官没有手下用,做事累到了怎么办?
“虾仔,你看这……”张海楼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张海侠。
张山炮:???
合理吗?
副官,请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。
我们可是您的亲兵啊!
张海侠瞥了张山炮一眼,神色淡淡的没什么多余表情。
目光重新又回到张海楼身上。
立马跟大变活人似的,眼神里充满了温柔,“你拿主意就好。”
“我拿啥主意。”张海楼下意识地回了一句,“我又不是档案...咳,我是说我又不是馆长。”
不中听的话硬是被张海侠危险的目光逼了回去。
张海楼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。
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?
“海楼。”张海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进去聊聊好不好?”
张海楼三番五次挑衅张海侠的底线。
能忍?
做梦。
真是忍不了一点了。
“那啥...虾仔,要不你先进去,我处理一下...哎哎,你等会。”
张海楼话未等说完,后脖领子被张海侠揪住,硬生生拖进院子里,
“不是,虾仔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张海楼垂死挣扎,打算能拖一会是一会儿。
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。
以这种姿势进入院子里,后果指定不是很美妙。
“唉,副官,我呢?”张山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手在半空中飘啊飘没有个着陆点。
跟着进去自然是不行的。
张山炮又不是缺心眼。
进去找揍?
虽然自己叫山炮,可不代表脑子真有炮。
早就瞧出张海侠不是个好脾气的家伙。
看起来温文尔雅。
呸!
肯定全是装的。
手慢慢往回缩,最终放到了心口位置。
默默地为张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