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皱起眉头。
又咋了嘛,我的大小姐?
他围着张海侠来回打转,上上下下看了好半天,“虾仔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屁大点功夫怎么白了好几度?
张海楼担忧之色再也掩盖不住了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黑虾没死?
张海楼经过百年孤独生活,早就不在意什么黑虾和白虾了。
能活着的就是好虾。
可他知道张海侠在意。
想了想,伸手不顾张海侠的阻拦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别动,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真不是吹的。
张海楼确实研究过中医。
毕竟西医需要仪器。
下墓的时候总不能扛个CT机器或者手术台吧。
他不是哆啦A梦,身上也没空间可用。
还是老老实实研究一下中医解毒和止血的功能吧。
关键时刻能活命。
当然,他不太在意死不死,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寻到长生又或者逆转时空的办法。
他怕进入阎王殿看不见张海侠。
指尖刚扣住胳膊,张海侠浑身瞬间僵死。
麻的、烫的,一股子怪劲顺着皮肤直接窜到天灵盖。
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简直是大姑娘坐花轿--头一次。
心脏跳的跟坐跳楼机似的。
上上下下没完没了。
“这...”张海楼陷入懵逼状态。
虾仔这状态不对劲啊。
就算是嗑药心脏也不至于跳的这么厉害啊。
难道说...
他脑袋飞速瞎琢磨,思绪开始往回倒带。
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算正常,船上有点不对劲,下船之后更是变得有点情况。
艹!
难道说那个船夫有问题?
张海楼眼里闪过一抹戾色。
决定先安抚住张海侠。
一会儿找机会出去找那个船夫弄清楚事情原委。
如若真是有问题。
呵呵!
那可真是对不住了。
老子只能把你当咸鱼似的挂在船杆上了。
张海楼盯着张海侠发白的脸,又摸了摸他乱得离谱的脉搏,脑子里灵光一闪,忽然想把这股子压抑的气氛打散。
他故意把脸凑得很近,装出一副老中医的模样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哎呀,看你这脉象,我懂了。”
张海侠心一紧。
难道说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被海楼察觉了?
是了。
别看海楼大大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