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哭的花里胡哨跟泥娃娃差不多。
见陈皮凶神恶煞,吓得抓着张启山的胳膊躲在了身后。
小模样要哭不哭的委屈极了。
陈皮颇有些不屑的撇撇嘴。
小孩是最特么烦人了。
跟自家师弟相比,一点儿没有惹人爱的地方。
不。
应该说所有小孩都挺招人烦,唯独自家师弟招人稀罕。
打小就能跟自己一起偷鸡摸狗。
想到张海楼,顺势又想到了张海侠,陈皮心里的不满几乎溢了出来。
混蛋!
师傅说他心术不正。
这小子要真敢对小楼不怀好意,别怪自己九爪钩不留情面。
不过小楼要是看上他?
哼哼!
敢拒绝?
老子非得把他抓住,洗干净塞进小楼被窝里。
我师弟想要,就得得到。
双标这件事儿在陈皮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齐八爷小声嘀咕:“这些土匪也太缺德了,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齐八爷盯着小孩身上的花纹,略有些迟疑,“佛爷,这小孩身上穿的衣服,如若我没有看错,怕是黑石寨的纹样。”
“老八,你见过?”张启山又仔细看了看小孩。
“小时候见过。”
齐八爷眉头皱起,语气十分肯定,“跟着家族长辈行走江湖的时候,曾经救下过一个女孩子,当时也穿的这种衣服。”
湘西八十二寨。
每一个寨子都有自己独特的标记。
不知情的人只会看得眼花缭乱,而知情的人则会根据上边的标记进行躲避和交流。
没办法。
五根手指还有长有短呢。
这些寨子自然有亲外人,同样也有厌恶外人的。
张启山带着齐八爷,最主要的就是他见多识广,对湘西八十二寨有一定了解。
此刻,听着齐八爷讲述,微皱眉头陷入深思。
排外这事儿很棘手。
不过要是有敲门砖呢?
目光在旁边小孩的身上来回打转。
一瞬之间,张启山心里已然有了全盘计较。
排外又如何?
总不能不要自家孩子吧?
求药你有理由撵我,送孩子上门总不能还拒之门外吧。
这孩子就是唯一的敲门砖。
当着小孩的面,张启山没有把话说得很透,不过在场的都是人精子,自然理解了他的想法。
对呀。
真是打了瞌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