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在脸上表露出来,“张大佛爷,齐八爷,好久不见!”
顺便冲着张长林几人方向点下头,勉强算是打了声招呼。
“张……”
“虾仔,你快过来。”张海楼语速永远快人半拍,“我师傅出事了,哦,我说的是红二爷。”
张海侠打蛇随棍上,顺着张海楼的话语直接走过来。
左右扫了一眼陈皮和张长林。
没说话,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了张海楼面前。
张海楼一点没察觉到问题。
脚一勾,把旁边椅子拽过来一把,“虾仔,坐下说。”
殷勤的劲儿哟。
张长林和张日山眉心全都跳起来。
怎么滴?
没长手啊?
屁股挺沉呢。
还得我们家小楼照顾你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点憋屈,却没有多说一句。
咋说?
目前有求于人,况且也不想刚来就让张海楼烦心。
张启山内心猛地生出一个想法。
儿大不中留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,总之心里十分不爽的又把这个念头掐死了。
“小楼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张启山有意打破这个气氛,将二月红出事的原委讲述了一遍。
海丝蛊絮?
张海楼扭头看向张海侠,“虾仔,你听过这种东西吗?”
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上辈子的张海楼早就习惯独来独往,遇见事情自己去扛。
现如今才重逢多久啊。
又恢复成了那个遇事不决问虾仔,有难题有困难问虾仔,闲出屁了还问虾仔……
人都接进来了,张海侠自然不好把人再撵出去。
垂眸深思良久。
似乎自己曾经看到过这个东西。
哦!
想起来了。
与活死人案件有关联。
不是张海侠记忆力不好,而是活死人案件记录者废话连篇。
有用的没用的全往上写。
按照张海楼的话来讲,这哥们儿努努力都能写个百万字小说了。
张海侠微微点头,眉眼沉下来,“海丝蛊絮,长在远海暗礁的沉船缝隙里头……”
“哎哟哟,说的没错。”齐八爷眼珠子都亮起来了。
长途跋涉来厦城为的就是这东西。
没成想第一天就知道了一些信息。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“张馆长,具体是哪片海域,你可知晓?”
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