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生已经签好字,并且和魏连喜谈妥了条件。
见夏溪来,陆景生脸色阴沉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这么久才来?”
夏溪看了眼魏连喜那明显已经黑成锅底的脸色,心里便有了底。
她委屈地低下了头:“景生哥,我帮你照顾了一下钱丽丽同志,毕竟她昨天才在你房里晕倒,还见了红……”
“行了!”陆景生赶紧打断了夏溪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赶紧跟连喜叔去一趟黑市,把妈救回来!”
“景生,你啥意思?”魏连喜当时就惊了,“你连去黑市救自己亲娘都不敢?”
“你让夏家这么个女同志跟我去?!”
陆景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。
但,陆景生的字典里是没有“不好意思”这词的。
不就是尴尬吗?
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于是陆景生一副无奈的表情道:“连喜叔,不是我不敢去,是我不能去。”
“如果我去黑市的事一旦传出去,那我还怎么为人师表?”
“如果遇上有心人把这事捅上去,我的名声岂不是就毁了?”
“这事是我妈糊涂,可如果真连累到我,我们陆家,咱们柳树梢村的名声都坏了。”
“所以连喜叔,辛苦你一趟,和夏溪把这事处理了,最好别声张,要不然,不仅是我,整个柳树梢村的脸就全都丢没了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处处都在为柳树梢村,为大队部着想,一点都不是因为他没胆,怕牵连自己。
魏连喜也是整个一个大无语。
“你平时就这么教你学生,没担当没胆子,出了事往女人裙子后面躲?”
见陆景生还要张口狡辩,魏连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行,你赶紧走吧!”
“夏溪,跟我走。”
夏溪点了点头,跟在魏连喜的身后,走出了大队部。
“这陆景生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!你也是倒了八辈霉,嫁了这么个玩意儿!”
夏溪的眸光闪了一闪:“连喜叔,我当年被带进陆家的时候还太小,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魏连喜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,当初也不知道你遭遇了啥,头破血流的,整个人都是昏迷的。”
“被陆宝根背回了家,救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……当时人都是傻的,不会说话不会吃饭,要不是你张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