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就这么被范闯揪着进了简易屋。
“放开!放开我!”
夏溪用力挣扎不出,扬起手就给了范闯一爪子。
范闯疼得“嘶”地一声,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脖子:“夏溪,你他妈属猫的啊?挠人?!”
夏溪趁机逃出魔爪,跳到简易房门口,一手握着门把手,保证自己随时可以跑出去,另一只手伸向了范闯:“拿钱。”
范闯的脸上戾气横生:“还有脸管我要钱?!你当初来找我是怎么说的?”
“你说钱都给老子!现在想反悔?!”
“王长娣和刘大宝在你地盘上交易的那一千我不要,你多要来的那些,得分我一半。”夏溪一点都不怕他,“我陪你演这么大一场戏,还没个出场费了?”
范闯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嗤笑出声:“胆子不小啊,夏溪,虎口夺食?”
夏溪也笑:“全靠闯哥豁达。”
范闯看着夏溪。
这小丫头片子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增加了成熟女人的韵味,却偏偏眼睛里狡黠的光给她多了些古灵精怪的味道,让人又恨又痒。
他看着向他伸过来的那只手。
这不是少女的柔荑,而是充满了力量的手,手上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,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,不知道是采草药的时候被树枝割伤,还是被农具划伤的。
不细腻,但却好看。
引得他一阵心动,伸手就想要握住。
夏溪却“啪”地一声拍开了他的手:“我要钱!”
范闯气得差点想捏死她。
不过,看着眼前这目光灼亮,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女人,他到底还是冷哼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,在手里掂了掂:“你说得对,是该给你点辛苦钱。”
夏溪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,却见范闯手腕一翻,把油纸包塞回了衣襟里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拖长了音,眼神危险地眯起,“你刚才在外头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我‘不行’,这笔账怎么算?”
夏溪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露怯:“那不是演给连喜叔看的吗?你不也配合得很到位?还让吴二嘎他们起哄,差点把我脸臊穿了。”
“配合?”范闯冷笑,“我配合你编瞎话?编这种瞎话?”
他往前一步,夏溪下意识后退,手背抵住门板,退无可退。
范闯低头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