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这味儿冲得我脑仁疼,你当我鼻子是摆设?!”
“夏溪姐,你要是没洗,还不如直接说,省得让王姨生气。”钱丽丽又从屋里出来了,她一只手骄傲地抚在肚子上,另一只手炫耀似的摸了摸脖子上陆景生留下的红痕。
“景生是老师,你谎话连篇的,要是传出去,多给景生丢人啊!”
夏溪简直想翻白眼。
真是一脚踩不住就冒出来这么个贱人。
她又知道了。
“钱丽丽同志,你真是误会我了。既然你不相信我,那衣服就由你来洗吧。”夏溪叹了口气,走过去把衣服塞进了钱丽丽的手里,“我相信你一定比我洗得好。”
钱丽丽脸上的表情一僵,紧接着便丢垃圾似的把这衣服扔到了地上。
抬头,见王长娣的一张老脸都变了,赶紧又道:“夏溪姐,你怎么能把衣服往地上扔呢?这可是王姨的衣服呀!”
“夏溪,你一大早上就这样闹吗?”陆景生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,“夏溪,你能不能注意点素质。”
呵,这人昨天不知道和小三嗯嗯啊啊得多快活,还好意思在这说她没素质?
本来被钱丽丽嫌弃,王长娣还觉得有点跌份儿,这会儿陆景生一出来给她撑腰,王长娣的大粗腰杆子又直了。
“瞧你这样儿,也配得上我儿子?!”王长娣狠狠啐了一口,“还不快把这身有尿骚味儿的衣服给我拿去再洗一遍!”
“哟,他王婶,啥衣服还有尿骚味儿啊?这不是宝根大兄弟都走了吗?你家又谁尿了?”
张九妹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众人一抬头,便见张九妹正趴在墙头,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瞧。
王长娣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僵,慌忙几步冲过去,一把扯下晾衣绳上的衣服往身后藏,嘴里还硬撑着:“谁尿了?你少在这胡吣!我家干净得很,轮不到你张九妹在这嚼舌根!”
张九妹却不依不饶,胳膊肘支在墙头,笑得一脸促狭:“哎哟,我可没说是你尿的呀,你怎么在这急上了?”
她瞄了瞄钱丽丽脚底下的衣裳,“啧”了一声:“不会是这位景生同事的遗孀尿的吧?这么大个人了,到别人家来坐客,尿了裤子还得人家主人家给你洗?”
钱丽丽的脸顿时就红了:“你,你怎么这么说话呢?这不是我尿的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