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可爱多了!
孙奶奶牵着甜甜的小手就进了屋。
夏溪这才放心地转身走向了村口。
劝架是不可能劝的。
看看热闹还差不多。
夏溪的的心情不错,迈着轻快的步子就往村口走,丝毫没有发现,在路边停着一辆吉普车,车里坐着的那个人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还没走到村口,就看到一群村民围在一起,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夏溪赶紧跑到了一个最佳观赏位。
这会儿的陆美凤正和桃花婶掐在一起,两个人相互薅着对方的头发,谁也不肯松手。
桃花婶到底吃了四十多年的盐,战斗力真不是盖的,陆美凤完全被她压制,撅着腚,弓着背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,翕着大鼻孔嗷嗷直哭。
桃花婶却一脸轻蔑:“骂啊,你怎么不骂了?小**,自己偷人,还不让人说了!”
“放屁!”王长娣正挥舞着扫帚,一边骂一边往人群里冲:“哪个杀千刀的敢说我闺女偷人?!老娘撕了她的嘴!”
姜还是老的辣,王长娣一扫帚砸过去,桃花婶立刻就松开了陆美凤。
陆美凤披头散发,脸上糊着被蹭花的脂粉,一只耳环掉了,另一只还挂在耳朵上晃荡。
她好不容易挣腾跃了桃花婶,气得呼呼直喘,嘴上却不肯饶人:“你凭什么说我偷人?!你有证据吗?!”
桃花婶也不甘示弱,一手揪着陆美凤的衣领,一手叉腰,嗓门震天响:“没证据?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前儿晚上钻吕秀文家柴房!那会儿月亮亮堂堂的,我还以为是野猫,结果一瞧,嘿!是你!穿得跟狐狸精似的!”
“你胡说!”陆美凤尖叫,“那是我去借针线!”
桃花婶其实根本没瞧见,只不过,她倒是经常跟吕秀文钻柴房,此刻就是诈一诈陆美凤。
哪成想,陆美凤这是间接承认了。
桃花婶气得肝都直抽抽,指着陆美凤骂得更凶了。
“借针线要半夜三更去?还穿着红裙子、抹着三尺厚的大香粉?你当全村人都是傻子?”
围观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。
“哎哟,陆美凤他爹前脚刚走,后脚你就就往上贴男人,也太急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,你这孝期还没过呢!”
“啧啧,陆家这闺女,真是……”
王长娣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