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过你才情文采都很一般,就算我这会告诉你题目,你这会应该也想不出来的。罢了,我告诉你两句。”
这简直是要把饭喂到她嘴里了吧?
陆婉宁拒绝道:“大家伙都知道我的文采,我若上去作诗,岂不是说明了这比赛不公平吗?这会给长公主殿下和郡主招惹麻烦,还是别了吧。”
琼华郡主想想也是,只好作罢:“那你不能多读些书吗?你可是谢世子的正妻,没点才情人家都是要轻看你的。”
陆婉宁干笑一声,没应话。
午时一到,丫鬟小厮们就如鱼贯入,把一碟碟菜肴放入长桌中间的流水之中。
这长桌坐满了人,陆婉宁一时间也没注意到沈秀珠不见了人影。
饭吃到一半,就有个妇人过来:“郡主,殿下请您和世子夫人到里边一同用饭。”
陆婉宁认得,这是永定长公主身边的薛姑姑。
琼华郡主觉得奇怪,喊她也就罢了,怎么还喊上陆婉宁?
陆婉宁的心已然咯噔一跳。
果然,她们随着薛姑姑走进内室,门就被关得严严实实,就看见一个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。
除此之外,旁侧还站着个姑娘,正是沈秀珠。
坐在上首的永定长公主年近四十,仍是雍容华贵,仪态万千,可她此刻面色沉沉,神色极为不悦。
琼华郡主眨眨眼: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
永定长公主眼睛越过自家女儿,目光落在陆婉宁身上,声音凌厉:“本殿这婢女看管不力,竟弄丢了两颗玛瑙,不知世子夫人可否在一刻钟之内,将这两颗玛瑙寻回来?”
琼华郡主看向陆婉宁,眼里带着探究。
陆婉宁如何听不明白,那匣子里的玛瑙丢了两颗,长公主怀疑她偷了。
因为她是国公府的人,所以给她留着脸面。
如果她即刻把东西归还,长公主就当无事发生。
陆婉宁定了定心神:“恕臣妇无能,无法替殿下找回丢失的玛瑙。”
永定长公主轻笑了一声:“陆氏,你确定要让本宫把话说明白?若将这层纸捅破,恐怕到时候就没那么好收场了。”
陆婉宁干脆问道:“殿下是想说玛瑙丢失与臣妇有关?”
永定长公主没想到陆婉宁会直接挑明。
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。
陆婉宁容貌精致秾丽,肤若凝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