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定长公主听罢,略微思忖,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去。
海棠是她身边的大丫鬟,月银足足有四两银子,衣衫首饰比得上普通的官家小姐,这么体面的活计,又怎会因为一百两去帮沈秀珠呢?
就算沈秀珠真的栽赃成功了,可海棠看管不力,她大概率也是不会让海棠留在自己身边的。
可现在海棠还因为此事寻了死,这显然是怕她追查下去。
永定长公主微微颔首,才说道:“本殿知道了,多谢世子提醒了。”
谢霁寒再是朝着她拱拱手,便告辞退下。
而在另一边,陆婉宁到了外头的一处亭子,她喝了几口热茶,才觉得身体回暖,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。
琼华郡主安慰了她几句,没有多留,就回了花厅那边招呼宾客。
随后徐氏就来了。
徐氏让冬顺退开些,随后陪着笑脸,她在陆婉宁身侧坐下。
陆婉宁瞧见她的手伸过来,下意识躲闪开。
徐氏面容有点僵硬,但深呼吸了一下,还是继续笑着:“宁儿,你别怪母亲,当时那种情况,母亲只想让你认个错,保全你。”
陆婉宁脑子里还回闪着海棠撞死的那一幕,没什么心思应付徐氏,就说:“女儿知道。不过女儿现下惊魂未定,还请母亲让女儿静一静。”
徐氏心想着这个女儿回府以来,不知罚过多少奴仆,怎么会那么胆小。
陆婉宁就是寻个借口打发自己。
她心里一边骂着陆婉宁养不熟,一边摘下手腕的翡翠玉镯,硬是塞到陆婉宁的手腕里去。
“母亲,这是……”陆婉宁都懵了。
“这翡翠玉镯开过光,有辟邪安神之效,你好好戴着。”徐氏说着,“那贱.奴如此害你,死不足惜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陆婉宁要把镯子摘下来,徐氏赶紧拦着,朝着她哭哭啼啼起来了:“宁儿,你是真的恼了母亲了吗?”
“不是的,这是母亲最喜欢的玉镯,我怎可夺母亲所好。”
“我们是亲母女,这些好东西呀,也都是你的,你用得着说夺这一个字?”徐氏笑了笑,便是入了正题,“你父亲想调去户部,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在世子面前提一提。”
陆婉宁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原来送玉镯是为了这事。
她道:“母亲,官员调动是不小的事情,而且世子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