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絮手里。
“你看,这个镇纸放在我手里,它是镇纸;放在你手里,它还是镇纸。”
“可如果放在一个不知道它是什么的人手里,他可能会拿它来砸核桃、垫桌脚。”
“位子也一样。坐上去的人是什么样,那个位子就会变成什么样。谁说女儿不能坐那把椅子?”
南絮抬起头来看他,片刻之后她弯了弯嘴角,伸手戳了一下他胸口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,我还怕你会为难呢。”
封聿衡握住她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只要是你生的,谁坐都一样。”
他低头咬了一下她指尖,又补了一句:
“不过她要是把我那堆折子像昨天那样全画上王八,那我还是会生气的。”
南絮笑出声来,翻身压住他,低头在他嘴角咬了一口。
指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滑,停在衣襟交领处。
“那我替糖糖补偿你一下?”
封聿衡眉梢慢慢挑起来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中衣不紧不慢地揉了一把。
“夫人有了孩子,竟比以前还缠人。”
“缠人也是跟你学的。”
南絮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耳根,气息软软地扫过去。
“冯员外教得好,我学得也好,所以才把你套得这么紧。”
封聿衡喉结滚了一下,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上一带,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,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。
“那冯夫人打算怎么补偿?”
南絮偏头躲了一下,又故意凑回来,指尖勾住他衣带轻轻扯开,笑意盈盈地垂眼看他:
“从你上回说最喜欢的姿势开始?”
封聿衡翻身压住她,低头吻下去之前哑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“那今夜可别哭着求我轻些。”
南絮环住他脖颈,腿弯顺势勾住他腰,把人往下一带。
“谁求饶还不一定呢。”
封糖被送进太院那天,她自己拎着个小书箱,迈过门槛时回头冲南絮挥了挥手,笑得眉眼弯弯,半点不怕生。
太傅站在里头,胡子抖了抖,最终还是躬身行了个礼。
南絮站在太院门口,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廊深处,站了很久才转身。
封糖学得比所有人都快。
太傅讲《帝范》,她能把前朝历代帝王的得失编成歌谣倒着背;讲《资治通鉴》,她举一反三,问出的问题连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