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音:
“公主,您老实跟奴婢说,您这回回来……该不会是为了太傅大人吧?”
南絮正拿指尖拨弄耳坠上的珍珠,闻言手一顿,从镜子里冲兰儿眨了眨眼。
“有这么明显?”
兰儿脸颊微红:“奴婢方才在外面都瞧见了……您又是牵人家的手,又是勾人家的腰带,就差直接往太傅大人怀里钻了。”
南絮笑出声来,转过身托着下巴看兰儿。
“我跟他什么关系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兰儿咬了咬唇:“公主,奴婢是担心您。您祈福这三年,宫里变了不少。皇上新封了好几位贵人,一个比一个年轻,一个比一个有心机。先头那些娘娘跟先皇后娘娘交好,自然向着您,可如今这批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南絮已经明白了。
她母妃是将门虎女,当年拎着兵权逼皇帝放她去战场,留下一道懿旨说皇后之位谁敢坐她就回来砍谁的头。
皇帝亏欠母妃,便把所有补偿都堆在了南絮身上,吃穿用度比太子还奢靡三分,后宫但凡有半点风言风语,第二天那人就能被贬去守皇陵。
所以从前那些妃嫔没人敢动南絮,一是念着先皇后的旧情,二是怕皇帝翻脸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新来的几位贵人可不管什么先皇后不先皇后,她们只看见皇帝把最好的都给了昭阳公主,心里早酸得冒泡了。
南絮撑着下巴叹了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季观澜卿卿我我了?”
兰儿红着脸点头。
南絮忽然笑了,笑得又坏又娇,指尖绕着一缕垂下来的发丝。
“说得好像我以前跟偷情的时候,被人抓到过似的。”
兰儿跺脚:“公主!”
南絮摆摆手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腰肢纤细,身段玲珑。
以前那些事确实疯。
假山后头,空着的偏殿,御花园的竹林深处……
甚至有一次在太学府,她把他按在书案上,墨汁溅了他满襟的竹纹,他一边皱眉说“殿下不可”,一边又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几分。
她偏就喜欢他那副清冷自持被她一点一点扯碎的模样。
以前季观澜虽然端方,可每次被她撩拨到临界点,那双眼尾便会泛起薄红,扣着她腰的力道恨不得将她揉碎。
她脸一热,赶紧甩甩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