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渊走下擂台的那一刻,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使劲鼓掌,有人举着手机追着他的背影拍,也有人大叫要给他生猴子……
今天安远安保十周年庆典活动搞得很大,网上宣传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了,所以广场外围全是观众和路人。
林文渊没有停,他穿过人群,没有去与秦司和齐艳等人汇合,现在他是万众瞩目的焦点,不宜跟他们接触,相信他们也知道这一点,稍后在停车场汇合。
安远安保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,人群还没有散,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,原先那种庆典的喜庆被一种近乎荒诞的混乱取代。
擂台上的围绳还在风中微微晃动,电子屏上还在滚动播放安远安保的宣传片,但画面里的保镖动作越整齐划一,跟刚才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形成的反差就越刺眼。
第一排正中间,王贺年在座位上已经一动不动地坐了将近三分钟。周围的喧哗声、议论声、笑声、喊声像隔了一层水传进他的耳朵里,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楚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脑袋里。
他的助理小李低着头站在身后,不敢说话,不敢动,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。
“王总……”终于有人走了过来,是安远安保的一名中层管理人员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“什么事?”王贺年反应过来,声音嘶哑。
“是刘董的电话。”那名管理人员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,“刘董打了你电话,但你没接……”他解释了一遍为什么刘董的电话会打给自己。
王贺年浑身一颤,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手机,接过了对方的手机:“喂——”
“喂”了一声,还没说话,电话对面就传来了一声怒吼:“王贺年,你干的好事!”
“刘董,您听我解释。”王贺年脸色一白,连忙想要解释,但没等他说完,对面的人就打断了,“王贺年,你被开除了!”
“刘董。”王贺年脸色更白了几分,“这次的事跟我无关,是林文渊,那个小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刘董的声音很大,“事情是你挑起来的,要不是你去招惹他,他会上擂台吗?我告诉你,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,你给我去解决,在离职之前把事情给我解决了,否则我就审计查你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