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听说了!我昨天去药房拿药,听老药师说,她才跟着林部长学了不到一个月,把那些复杂的药理背得滚瓜烂熟不说,竟然还能自己独立配出新药来!那悟性,简直神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她前几天配出来的那种新型消炎药膏,临床试用的效果好得惊人!连外科的主任都惊动了,跑去林部长办公室讨要配方呢!这姑娘,以后在咱们军区医疗系统,绝对是个前途无量的人物!”
乔明珠走在路上,听着这些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,心里那股子酸水,简直要翻涌而出。
回家的路上,她一直在脑子里疯狂地想一个问题:
“乔欣欣那个贱丫头,她到底凭什么?!她凭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在军医部这种地方,做出这么多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?!”
“她以前在云城,不过就是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!就算后来被白家认回去,在部队里,也不过就是个在男澡堂管过几个月柜台、收票发牌子的底层临时工!她的底子,能好到哪里去?她连一天正规的医科大学都没上过!”
“可她偏偏就跟突然开了窍、被神仙附体了似的!那些晦涩难懂的草药,她认得比谁都快;那些复杂的方剂配伍,她学得比谁都精通;甚至,连制药厂那些繁琐的生产流程,她都能跑得门儿清!”
乔明珠越想,越觉得这件事情透着一股子诡异和不对劲。
她总觉得,这背后,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、见不得人的门道或者秘密!
但是,她绞尽脑汁,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她只能把这一切,归结为乔欣欣会使手段、会讨好林部长。
乔明珠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。
她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喝了杯水。可是,一想到乔欣欣在军医部风光无限的样子,她就觉得心里憋得慌,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来。
索性,她又站起身,出了门。
她没有走远,就在家属院里,漫无目的地走着,试图散散心。
不知不觉间,她走到了家属院东侧的那片新修的小花园附近。
远远地,她就看到,昨天下午在那儿聊天的几个军嫂,今天又三三两两地坐在长椅上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晒着太阳闲聊。
乔明珠本想转身绕开她们,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