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今天是您给我上了一课,既然这样,咱们也就强求不来了,看来这部大明戏,我还得回去继续跟那些平台高管去扯皮。”
“别急着放弃。”赵书尧伸出手,在桌面上极其轻微地叩了两下。
梁正邦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着他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依然算数。”赵书尧的目光极其明亮,透着一种绝对的底气,“您回去以后,如果哪天真的说服了某个极其有种的煤老板。”
“或者遇到了一家真正想拍出一部可以反复观看、能流传十年的硬核历史正剧的投资方,你们拿着那版一字未改的初版大纲来找我。”
赵书尧直视着梁正邦的眼睛。
“只要是大明男人在朝堂上实打实的权谋交锋,只要不把土木堡之变的屈辱洗成深情。”赵书尧语速放慢,字字铿锵。
“我愿意去给你们做这个历史顾问,不仅做,我还可以把你们给的顾问费用降到最低,甚至只收个路费。”
这句话一出,堂屋里的气氛瞬间被一种极其浓烈的文化人情怀所填满。
顾南溪抬起头,视线落在赵书尧的侧脸上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属于商人的算计,全是极其纯粹的书生傲骨。
梁正邦坐在对面,嘴唇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在这极其功利的圈子里混了十几年,见惯了为了争番位、争片酬撕破脸的明星,却极少见到这种愿意为了一个极其虚无的“历史底线”主动降价的学者。
“赵老师……”梁正邦站起身,极其郑重地将那叠大纲装进黑色的牛皮公文包里,拉上拉链,“有您这句话,我这趟姑苏就没白来,我回去一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整个编剧团队,如果有那一天,我亲自开车来接您进组。”
两人没有任何合同约束,仅仅是一句极其简单的口头承诺,却达成了某种极其坚固的默契。
“那咱们就说定了。”赵书尧也站起身,绕过黑胡桃木大板桌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“梁总,现在下午四点多了,马上就到晚饭点,虽然咱们这次合作没谈成,但朋友算是交下了,巷子口有家极其地道的苏帮菜馆,咱们过去坐下喝两盅?”
梁正邦极其果断地摆了摆手,顺手提起公文包:“不了,赵老师。您的心意我领了,公司那边晚上八点还有个极其重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