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同时张大了嘴巴,极其整齐地发出“哇”的一声惊叹。
“真看完了啊?”平头男孩看怪物一样看着赵书尧,“大哥,你不觉得极其头疼吗?我们每天被逼着读课文都觉得极其无聊。”
赵书尧靠回藤椅的靠背上,视线极其柔和地扫过这几张稚嫩的脸庞,没打算用极其宏大的“中华崛起”去给小学生上价值,那极其没有意义。
“那你们平时看书吗?”赵书尧反问。
“看啊。”小女孩极其老实地回答,“学校语文老师每个学期都有阅读任务,要求我们看够多少本,还要写读后感,不写要被罚站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看书。”平头男孩极其干脆地摇头,满脸写着抗拒,“看着那些字我就极其犯困,我喜欢打游戏,游戏多有意思,可惜我妈管得极其严,只有我考试及格了,或者做家务表现极其好的时候,周末才准我玩几把。”
“对对对,看书哪有游戏好玩!”另外两个男孩立刻找到了共同话题,极其兴奋地附和起来。
赵书尧听着这极其真实的反馈,心里异常清醒,2016年,移动互联网全面普及,电子竞技正在极其野蛮地生长,这种极其强烈的即时反馈机制,对成年人都具有极其致命的吸引力,更何况是十岁的孩子。
堵不如疏,那些极其固执地把游戏视为毒蛇猛兽、极其残忍地拔网线的教育方式,最后只会催生出极其叛逆的网瘾少年。
“喜欢玩游戏,这极其正常。”赵书尧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说教,语气极其平缓地给出了定性,“人类发明游戏,就是为了极其有效地放松大脑,我也觉得打游戏极其快乐。”
四个孩子极其震惊地看着他,他们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成年人、一个极其有文化的成年人,极其直接地肯定他们玩游戏的行为。
“但是。”赵书尧话锋一转,极其自然地把话题拉回了阅读的核心,“玩游戏可以,书也必须要看。”
看着那个抗拒看书的平头男孩,抛出了一个极其接地气的逻辑:“你想想,游戏里的那些极其酷炫的装备介绍、极其复杂的剧情任务,你得看得懂对吧?”
“如果别人在游戏里用极其隐晦的词汇嘲讽你,你连人家骂的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,还傻呵呵地跟人家说谢谢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