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上扬,带着自信。
“等我在底层站稳了脚跟,有了一帮生死兄弟,我再带着他们,慢慢地往上爬,现代人有很多先进的战术理念,还有一些管理军队的思路。”
“我平时找机会给上级的领导,比如百户或者千户,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。”二号麦总结道,“我相信,只要我能给长官带来不一样的好处,能帮他们打胜仗,他们绝对会提拔我。”
赵书尧安静地听完这段长篇大论。
他手握住鼠标,轻轻滑过弹幕区,全是对这种“扎根基层,步步为营”战略的赞同,现代职场的生存逻辑被这些人完美地套用在了明末的军队上。
赵书尧点了点头。
“行啊。”赵书尧语气温和,脸上挂着文人特有的随和笑意,“你的方法听起来很有道理,在正常的现代职场里,你这一套拉拢同事、结交人脉、再向上级展现价值的流程,绝对能拿到一个优秀员工的称号。”
二号麦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但是。”赵书尧话锋一转,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分,“你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历史常识,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你只是最基础的底层军户。”
赵书尧身体前倾,拉近与麦克风的距离。
“你以为你每天在卫所里的日常是操练武艺、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吹牛、培养兄弟感情?”赵书尧反问。
不等对方回答,他直接给出答案。
“错,明末的卫所,早就烂透了,你每天一睁眼,不需要拿刀枪,你需要拿的是锄头,你要跟着其他军户一起,去帮助你们的百户大人,把他名下的田地种好。”
赵书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两下。
“卫所里的土地,最初是分给军户自己种,用来养家糊口的,但到了明末,这些土地八成以上,都已经被各级军官私下侵占了。”
“你家名下根本没有半寸属于自己的田产,你名义上是大明朝的军人,实际上,你就是你们百户家里不用开工钱的农奴。”
二号麦那头沉默了。
“你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,天黑了才拖着半条命回到那个漏风的破草屋里,你连饭都吃不饱,你哪来的精力和物资去拉拢同事?大家都在生死线上挣扎,谁有闲心跟你谈抱团取暖?”
赵书尧抛出更冰冷的现实。
“而且,你刚才说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