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石的玉簪,“这个是不是要贵一些?”
“没错,这支玉簪售价三十两,刚才的售价十两!”
张铁锤点头,“那就把这个款式的,给我来一支,总共三十一支,你看看多少银子?”
掌柜的都懵了:“客官,您真的要三十支一摸一样的?其实您可以少买几支,等以后用的时候再买。”
“我家里妾室比较多,掌柜的尽管拿就是。”
掌柜的愣了一下,随即大喜。
原来是这样,今天可真是遇到贵客了。
他当即开口:“客官,您您要这么多,我就给您按照成本价。梅花玉簪一支算六两,镶粉宝石那支算二十两,总共二百两整。您看行不?”
“二百两?你这不会赔本吧?”
“赔不了赔不了,薄利多销嘛。”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,已经开始麻利的打包。
“客官您这样的贵客,一年也遇不上一位,我要是还按原价卖,那才是真的不会做生意。”
张铁锤也不再多说,摸出两张百两银票递了过去。
掌柜的查验无误,把裹好的包袱递过来,又额外塞了一小包东西:
“客官,这是三十一枚银质的小铃铛,不值什么钱,但穿在簪子上挺好看的,算是我送您的添头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!”
张铁锤心满意足的走出来,转身就去了旁边的无人小巷。
把包袱收到空间,这才再次汇入主街。
等他到王府门口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两排明亮的灯笼映照着王府大门,很是威武霸气。
这次他并没有易容成楚知远的样貌,而是以本来面目来的。
反正如今猛虎军已经掌控大局,青州城早就是他的地盘,没必要再遮遮掩掩。
他刚走到王府门口,就听到一声怒斥声传来:“哪里来的叫花子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就敢往前凑?”
门房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崭新的厚棉袍,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抬得老高,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他上下打量着张铁锤,见他穿着普通,风尘仆仆,连个随从都没带,便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叫花子?你哪只眼睛看我像叫花子了?”
张铁锤眉头皱起来。
眼前这人很面生,应该是新来的。
“哼,你这身打扮,不是叫花子是什么?”那门房嗤笑一声,又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