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补充道:“葛洪的《肘后备急方》里也有不少类似的法子。老夫年轻时也试着炼过丹,将草药反复熬煮,制成药丸。确实比汤药强些。”
张仲景:“这法子老夫也试过。”
李时珍笑着接过话头:“几位前辈,到明朝时,制药已经比汉唐成熟。水飞、煅制、蒸煮、发酵,法子多得是。”
“晚辈可以将《本草纲目》里杀菌效果最好的那些药材理出来,按药性分门别类。”
卢浩听傻了。
这四位祖师爷,听他讲了几句后世的药学原理,转手就能掏出土法抗生素。
待四位意犹未尽地聊完,已是酉时三刻。
卢浩兴致勃勃的去找祖龙汇报,走到寝殿门口,就见一人立于台阶下。
头戴远游冠,身着宽袖博带的曲裾袍,腰间束着玉带。通身的贵气,却无半分骄矜之态。
卢浩愣了愣。
总算见识了什么叫兰芝玉树,凤表龙姿。
这位……一定是扶苏了。
只是扶苏脸色不太好,眉眼低垂,像是刚被训斥过。见到卢浩,还冲他微微颔首。
卢浩赶紧行礼,直到扶苏走远才抬头多看了两眼。
“多好的公子啊。长得好看就算了,还这么谦和有礼。”卢浩忍不住叹气,“你说你死什么死!你死了大秦就完了你知道吗!”
这时候内侍过来传话:“先生,陛下叫您。”
秦始皇正在批竹简,怒意未消。
卢浩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陛下,那位是扶苏公子?”
秦始皇摔了手里的竹简:“你觉得扶苏如何?”
卢浩噎住。
说真话?你儿子太仁厚了,将来镇不住场子。
说假话?公子天资聪颖,陛下教导有方?
他憋了半天,挤出一句:“公子……心善。”
秦始皇冷笑一声:“心善?朕的天下,靠心善治理?”
卢浩不敢接话。
秦始皇揉了揉太阳穴:“朕打发他去吴中找孔明。”
卢浩眨眨眼:“让诸葛丞相教导公子?”
“让他出去看看,长长见识。”
卢浩小声嘀咕:“丞相从小教导阿斗,也没把阿斗教成曹丕啊。扶苏都这么大个人了……”
秦始皇抬眼:“你说什么?”
卢浩闭上嘴,又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扶苏最大的问题不是被儒家洗脑,是太过天真、缺乏政治头脑。
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