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大山里,他们的机动性比骆越差远了。”
韩信静静听着,手指轻轻叩着桌案。
“巧了,我想走水路去南越。”
译吁宋看看地图,“若一定要走水路,只能先回广信,到了广信顺西江而下最省时省力。”
韩信“嗯”了一声:“不急。等回南天过了,先把骆越的粮搬到广信。”
译吁宋愣了愣:“何为回南天?”
韩信抬手摸了把帐篷上的水珠:“就是现在这鬼天气。”
译吁宋表情很平静:“将军忍忍吧。”
韩信挑眉:“忍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过了回南天,就该入夏了,比现在更热。”
韩信:“……”
译吁宋再补一刀:“海妖风也该来了。”
韩信脑瓜子嗡嗡响,这个海妖风,不会是卢浩说的台风吧?
已是秦历三月,即将入夏。
韩信也顾不得回南天不回南天了,一旦台风来袭,狂风裹着暴雨,路上运送的粮食全得豁豁完。
他当即下令抓紧转运,留下副将张驰和一万秦军驻守越南粮仓。
大军启程那天,赵佗暗暗松了口气,生怕将军把他留在这儿。
他虽然没穿鱼鳞甲,可衣衫齐整,干干净净,白得发光。
依然是全军最靓的崽!
韩信一抬头就看见他又在那摆造型,嘴角直抽。
“赵佗!去搬粮袋!”
赵佗莫名其妙:“将军,这活不用我干吧?”
韩信示意他看看周围。士卒们衣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个个灰头土脸。
“就你与众不同,像话吗?”
赵佗理直气壮:“我爱干净也有错吗?”
韩信冷着脸威胁:“再废话,你就留在这里种地。”
赵佗撇撇嘴,解下佩剑,挽起袖子去了。
与岭南的水深火热不同,滇池的春天气候宜人,湖光山色,鸟语花香。
山民们已经恢复正常,正跟着秦军学习播种。他们格外听话,看秦军的眼神敬畏如神明,看见军医更是吓得嘴里不停念叨。
卫青巡视一圈回来,眉头越皱越紧。
窜山猴采完蘑菇下山,见他神色不对,上前问道:“将军为何事发愁?”
卫青指了指人群:“山民们嘴里念的什么?”
窜山猴摇头:“听不懂,怎么了?”
“总觉得他们不太对劲。”
“不应该呀,军医说都治好了。”
卫青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