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山,至于围剿那是不可能了。
秋山感觉自己坐蜡了,当初三个师团共同围剿之时,他可是报了很大的希望的,虽然私下送情报,那也是逼不得已,害怕陈归拿第九师团第一个开刀。
他也想让陈归死啊,死了自己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师团长的宝座,而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被华中司令部发现。
原本以为这次的围剿,一个满编甲种师团、一个新组建同样满编的特设师团,两个师团怎么着也会将陈归消灭掉,再不济也可以往南赶,赶出天目山。
哪曾想整整两个师团奈何不了一支游击队,你们丢不丢人啊!
秋山烦躁的站起身,宽大的呢子军服下摆带倒了桌上的茶杯,茶水泼了一桌,副官慌忙上前,掏出怀里的白帕子去擦,却被一把推开。
“两天!”
秋山在屋里绕了两圈,猛然转身瞪着副官,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,手指都在颤抖:
“才两天!两天前他们还在发电报,说分进合围,一切顺利,陈归部溃散在即!你知道我当初多高兴吗?
现在呢?一个前锋覆没,夹着尾巴逃回宣城,一个缩回了临安,不敢露头!”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感觉眼前一阵发黑,又赶忙坐回椅子上:
“他们怎么就能撤得这么快呢?”
副官垂着手,站在那里没有吭声,秋山依旧说着:
“万一陈归把22师团和第四师团这两个最大的麻烦处理完,回头一看,我的部队还占着安吉,还挡在他的家门口。心情一不高兴,晚上爬到山上,随便扔几发炮弹下来…”
话没说完,但副官明白后面的意思。
秋山仰头靠在椅背上,抬手死死按着太阳穴,用力揉着,直到那阵突突直跳的神经痛稍微缓解了些,才睁开眼,长长的、长长的叹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副官心里一沉。
“城里那个联络点,还在吧?”
副官转头扫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,这才低声回道:“在,最近又来了两个人,现在一共三个人了,都藏在老地方,没动。”
“嗯。”
秋山鼻腔里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桌上那两封电报上,眼神复杂的像是在看两封遗书。
“你说,我把占据安吉的捷报,都报上去了,方面军司令部肯定知道咱们在安吉站稳了脚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