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不着乔成吩咐,跟随的士兵们已经动手了。
两个人按住一个,干净利落先从对方腰间掏出枪,张啸尘那个保镖的手刚摸进去一半,枪已经换了主人。
再搜身,皮带、短刀、就连在咯吱窝下藏着的一把小左轮,都被搜了出来。
搜完了,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,把张啸尘和他那两个保镖反手捆了个结实。
直到被捆住,张啸尘脑子里还是没有理清这伙人的目的。
要说图财?
可对方从开始到动手,关于钱的事一个字都没提。
如果要命?
为什么不直接动手,还用绳子捆起来,明显另有所图么。
他一直琢磨着,把自己半辈子的冤家对头挨个排查了一遍,愣是没排出个能对上号的。
绳子捆的有些紧,张啸尘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,感觉勒的厉害。用力挣了一下,绳扣不仅没松,人反倒不注意摔倒在了甲板上。
旁边几个士兵差点笑出声。
乔成蹲下来,笑嘻嘻的看着他:
“张老板,这是要活动筋骨,还是打算挣断这麻绳游回岸上去呢?”
张啸尘喘着粗气着重新坐了起来,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狼狈到这个地步,口气里还带着从容镇静:
“兄弟,咱们敞开了说。要钱,你开个价,我让人送来分文不短。我看各位都是军旅出身,必然会缺军械,我白送诸位一批武器,崭新的中正式,外带十万发子弹就当交个朋友了。”
乔成听得直乐呵,慢悠悠的站起身:
“张老板这话可真稀奇,拿着抢我们的钱,买了东西再送给我们,这不是多此一举么?”
我们?
张啸尘眉头皱了起来,记忆中快速搜寻了一遍。
乔成这张脸还有这个声音,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,一时想不起来。
顺着乔成的话一寻思,抢钱两个字还是让他想起了什么,猛的扭头,目光落在了在麻子脸上。
那目光里的东西,麻子太熟悉了。
以前多少人被这目光看过之后,第二天就消失了。
他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,脚跟往后缩了半步,紧接着看见了捆在张啸尘身上的麻绳。
绳子在,人就是阶下囚。
他麻老三怕什么?
麻子停住脚,挺直腰杆还伸手整了整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短褂,清了清嗓子,换上一副阴阳怪气的调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