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蛾正道似乎要被高层处决,此刻正在监禁中。
言祀想起这件事,眼底的笑容淡了。
“真是的,忽然想起一件不美好的事情啊。”
他低低地嘟囔了一句,语气还是那个调子,但鹿紫云一听出来了,背着的人情绪变了。
他说不上来具体变了什么,只是觉得背上的温度比刚才冷。
言祀一脚踹开鹿紫云一,动作不算重,却带着一种“别挡路”的意味。
鹿紫云一:?
有病。
言祀落地,站直,随手理了理外套,又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然后转向熊猫。“熊猫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熊猫停下脚步,豆豆眼看向他。
言祀问:“夜蛾正道死了没?”
熊猫愣了几秒。
他以为言祀是古代术师,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,怎么会突然问起夜蛾正道?
夜蛾老师,对熊猫来说,是父亲一样的人。
他不该和这种人讨论夜蛾老师的事。
可话在喉咙口滚了一圈,还是慢慢吞出来:“你们是什么关……”
“我只想听到答案,不想听到问题。”
言祀打断他,语气重新变得温和。
血也不咳了,脸色也不白了,站得稳稳当当,像换了个人。
他仍旧笑着,那张脸漂亮极了,可熊猫的第六感正在疯狂尖叫。
他被某种从言祀身上蔓延开的冷意逼得后退了半步。
说不清来源,只是后背一阵阵地发麻。
“活着?或者死了?”言祀又问。
夜蛾正道似乎要被高层处决,此刻正在监禁中。
这段剧情在他脑子里过了几遍。
他需要确认现在的节点。
如果夜蛾还没死,他可以直接去把人带出来。
如果已经死了,那他就该换个方向。
熊猫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低声说:“去世了。”
已经被高层处决了。
言祀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笑着点点头,夸赞:“很好。”
熊猫猛地看向他,眼底有某种情绪翻涌。
他不敢相信言祀会用这种态度回应夜蛾老师的死。
很好?
什么叫很好?
他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,刚刚还嬉皮笑脸地把他当坐骑,现在听到那种消息,却说“很好”。
熊猫的拳头慢慢攥紧,仅剩的那只前爪发出细微的骨节摩擦声。
言祀却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