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一定要给!”
陈小雨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……
壶口瀑布上游,四十里外。
清河观。
东厢房的院子里。
陈时渡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。
院子里坐满了人。
赵元朴、吴明山、刘守真、孙怀德,还有观里的十八个年轻弟子。
所有人正襟危坐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。
他们在听天师讲道。
没有法坛,没有香火,没有经文。
陈时渡只是坐在那里,随口说着话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畔。
“道门修真炁,世人以为是修力量。”
陈时渡看着地面的青砖。
“其实修的是规矩。”
赵元朴屏住呼吸。
“天地有规矩,水往低处流,风从高处起。”
陈时渡抬起手,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划。
“顺着规矩走,是借势,打破规矩走,是夺天。”
随着他指尖划过,院子里突然起了一阵风。
风不大,却精准地卷起地上的三片落叶,悬在半空,缓缓旋转。
“黄河水脉暴动,是地气乱了规矩。”
陈时渡收回手,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青石上。
“镇水,不是用更强的力量去堵它。”
他看向吴明山。
“是给它立一个新规矩。”
吴明山浑身剧震。
他卡在金丹初期整整十二年。
十二年来,他每天打坐吐纳,试图积攒更多的真气去冲破经脉的壁垒。
“老吴。”
陈时渡叫他。
“你的经脉像个漏水的木桶,你拼命往里倒水,水全漏了。”
吴明山老泪纵横,连连点头。
“别倒水了。”
陈时渡语气平淡。
“把桶拆了。”
“轰!”
吴明山脑子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拆了木桶?
他闭上眼,体内的真气顺着陈时渡的话语,突然改变了运行路线。
不再去冲击那些堵塞的经脉,而是直接散入四肢百骸。
下一秒。
吴明山周围的空气猛地扭曲。
一股极其精纯的金丹中期威压,从他体内爆发出来。
突破了!
十二年的瓶颈,一句话,破了。
赵元朴瞪大双眼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发出声音打扰了这份机缘。
张小满坐在最后排,双手抱头。
他听不懂拆木桶是什么意思,但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