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一句话,宋从闻后退半步,他不可置信看着蔺晚棠,脑中想着和蔺晚棠的过去。
小时候的蔺晚棠并不像现在这般冷静,偶尔还会露出一些稚气的笑容,那时候自己偷了镯子送她,要她当自己的娘子,她甜甜一笑:“好啊,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从闻哥哥。”
被家人抓回去跪祠堂的宋从闻每每想起那一幕,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,嘴角也带着笑容。
那天起他一入学堂就会同别人讲,他未来的娘子长得可漂亮了,一笑起来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。
别人嘲笑他竟然会喜欢一个病秧子,没眼光,将来指定要当鳏夫,宋从闻扬起拳头狠狠朝着对方砸去。
毫无疑问,当天他又回家被打了一顿。
父亲让他不许胡说八道毁人清誉,宋从闻仰着脸道:“我才没有胡说八道,等我长大了就会娶她,小晚棠已经答应了,我没有骗人。”
后来再没有人敢在宋从闻面前说蔺晚棠是病秧子,宋从闻也用自己的行为告诉天下人,他究竟有多蔺晚棠。
天南海北的宝物只要是蔺晚棠喜欢的,他就会送给她。
她身体不好,他就走遍五湖四海,绘制在宣纸上连带着书信一封又一封送回来。
他说自己就是她的眼睛。
明明是那样相爱的人,怎么就变成了今天的样子?
宋从闻心脏犹如刀割一般,他喃喃自语:“你说过……要嫁给我的。”
蔺晚棠对上他泛红的眼眶,只是浅浅回了一句:“你也只说娶我的。”
“可你明知我那是……”
蔺晚棠没给他解释的机会,“都不重要了,事已至此,我们好聚好散吧。”
青杏提醒道:“小姐,宫中来人,宣你入宫。”
看来应该是割让城池的文书到了,也代表她和谨王的婚事该定下来的。
怪不得宋从闻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蔺晚棠没有半分犹豫,“宋将军,我们已经是过去时,以后你的妻子是苏小姐,这样的话不要再说,请你谨言慎行。”
说完她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宋从闻的声音:“棠儿,我知道我错了,你不该为了和我赌气押上自己的前程,你这一去,我们便再没有了回头的余地。”
“那便一去不回吧。”
蔺晚棠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道:“从闻,我从来没有因为你或者任何一个人而赌气,所有决定都是我深思熟虑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