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真的好乖啊,太乖巧了,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一番。
他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微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,只是浅尝而止。
他知道她累坏了,不宜过度劳累,也不想再折腾她。
正事要紧。
随后他将她翻转过来,因为他的动作,桑雁雪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。
只这一眼,便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。
映入眼帘的,是毫无遮掩的旖旎风光。
他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滚烫,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。
他死死咬着牙,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,生怕再多看一眼,自己就会彻底失控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从怀中摸出那盒药膏,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她的腿微微拉开。
哪怕只是上药,也让他备受煎熬。
她真的太可爱了,毫无防备地任他施为的模样,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一番。
桑雁雪在睡梦中都不得安宁,总觉得有人在欺负她。
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,又困到了极致,那股触碰非但没有让她难受,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。
于是,她便在半梦半醒间放任了这种触感,甚至无意识地迎合了一下。
再次抬起头时,他的鼻尖已经渗出了几分细密的水润,额角也布满了隐忍的薄汗。
他眼神暗沉得可怕,用干净的帕子替她细细清理干净后,这才重新挖了一指药膏,动作轻柔至极地替她上药。
药膏敷在红肿处,带来一阵凉嗖嗖的舒爽感,桑雁雪在睡梦中舒服得嘴角微微上扬。
沈无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等待心底的躁动平息了下来。
他脱去外衣,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,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低下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其克制、却又饱含深情的吻,这才闭上眼睛,随着她一同入睡。
这一觉便跟着她睡到了天亮。
休息了一整天,桑雁雪觉得身子骨总算没那么酸痛了。
刚起床洗漱完,就听丫鬟通报,说沈无咎的院子里来人了。
她披了件外衫跑出去,就看到书墨正恭敬地等在院子里。
见她出来,书墨立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:“见过二少夫人。这里有少爷给带来的滋补药品,还请两位夫人笑纳。”
两位夫人?
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