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实的利益作为底气,桑雁雪才敢如此笃定地让陈家让利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舅公愿意帮她,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利益。
所以这些粮食她拿得十分心安理得。
就这样桑雁雪从陈家拿到了准信,便打算把那批粮食运回去。
十万两银子足足换来了五万石粮食,陈家可没有这么多运力,但沈无咎有。
回去之后,她第一时间便把这件事说给了沈无咎听。
“大哥,我买到粮食了。”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邀功的笑意看向他。
沈无咎闻言诧异的看着她:“你买到粮食了?哪里来的?”
桑雁雪没有出庆州吧?
“就是我从舅公那里拿的呀。”桑雁雪如实答道,“我之前买了一些粮食,本想着开个粮铺,谁知道还没开始行动呢,就遇上了水患。幸好我的粮食都存放在地势较高的山上,没被淹着,不然我的银子可就全打水漂了。大哥,你赶紧让人去拿吧。”
话音刚落,沈无咎便长臂一伸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雁雪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桑雁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发懵,脸颊一热。
啊,干嘛突然抱她?
此时,高凌云和书墨可都还站在旁边呢!
她有些羞窘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,眼睛还看向身旁二人。
不过,她显然是低估了这两人的定力。
一旁的书墨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自己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。
至于高凌云,虽然心里还没完全习惯,但也极有眼色地移开视线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高凌云在心里暗暗哀叹,他的沈大哥啊,从那条毫无道德束缚的路子上一去不复返,他虽有些悲痛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沈无咎终于放开了她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道:“粮食我将以同等价格收购,银子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,这五万石粮食,是我捐献的。”桑雁雪眼神清明而坚定,“上一次大哥分了我四万两银子,我还没有花。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我生在这片土地上,在我有的能力范围内,总该尽可能地去帮一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这些粮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,满打满算,也只能让全州的灾民撑上七天的口粮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陈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