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冲击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水晶的光芒开始减弱了。

那些火焰状的纹路变得暗淡，旋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
水晶的颜色从赤红变成了暗红，从暗红变成了深灰。

最后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灰色石头。

顾越睁开眼睛。

他的眼睛变了。

原本黑色的瞳孔变成了赤红色。

像两颗燃烧的红宝石，里面有火焰在跳动。

那红色深沉而炽热，像是能看穿一切，点燃一切。

低下头。

看着掌心里那块已经失去光泽的灰色石头。

轻轻一捏，石头碎成粉末，从指缝间洒落。
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房车里每个人都能听出来，

声音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，

一种沉稳的、炽热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
王芃芃第一个扑过来：“哥哥！怎么样怎么样？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
顾越没有回答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车窗前，推开窗户。

荒漠夜晚的凉风灌进来。

带着沙土的气息。

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外。

一团火焰在他掌心浮现。

“轰！”

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。

而是赤金色的！

中心是近乎白色的炽热！

它在他掌心上空安静燃烧着，不狂躁，不暴烈，像一个被驯服的野兽，温顺地等待主人的命令。

王芃芃倒吸一口凉气。

苏水柔的掌心也在发烫。

她能感觉到情种在共鸣。

那团火焰不仅存在于顾越掌心，也存在于她的感知里。

能感受到它的温度、它的形状、它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。

顾越看了一眼窗外。

荒漠公路两侧，有几株枯死的植物。

不知道死了多久，干枯的枝干在夜风中微微摇晃。

他随手一挥。

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从他掌心飞出。

穿过车窗。

划出一道赤金色的弧线。

精准地落在最远的那株枯草上。

“噗！”

一声轻响。

枯草瞬间被点燃。

赤金色的火焰在枯枝上蔓延。

速度快的惊人，不到两秒就把整株枯草烧成了灰烬。

但那火焰没有蔓延。

它只在枯草上燃烧，烧完之后，自动熄灭了，连旁边的沙地都没有被波及。

精准。

绝对的精准。

王芃芃趴在车窗上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