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闻川仰着头,看着三只盘旋于这地宫穹顶之上的白龙,凤凰,九尾狐。
原来,从一开始,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便是天堑。
清阳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哪里,血丝密布的眼眶里,映出了这三只神兽的影子。
白龙盘旋,雾气翻腾
凤凰振翅,流火如瀑
九尾昂首,月华倾斜
而季望舒咎站在站在这中间,神色淡漠。
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眼底没有一点情绪,甚至是一丝的失望,只有一片寂静。
那寂静甚至比任何的杀意都要让清阳子恐惧。
“你”
他费尽心思夺取龙脉之力,为了对付老祖
却根本没有想到,老祖这只随身携带的玉笛中竟藏着一条白龙。
区区龙脉之气,如何与白龙抗衡。
三只神兽在手,他拿什么和老祖斗?
所有的阴谋,算计,贪婪,疯狂,都被三只神物的威压碾成了齑粉
让清阳子几十年的布局,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
他忽然笑了起来,笑的浑身发抖。
“老祖,你藏得真够深啊,凤凰,九尾狐,最后还有白龙,我怎么和你斗,我费尽心思筹谋了几十年,竟然都是痴人说梦”
季望舒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开口,声音平静的将一口不波的古井。
“清样子,百年前,我救你,是因你根骨之中有善缘,那是你的命数,不是我给你的,你走到今日这一步,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”
“你说,天地不仁”
季望舒继续道“可你忘了,天地若真的不仁,你便不会有这一百多年的寿元,你的每一次逢凶化吉,每一次机缘巧合,都是天命,你只是为了长生,为自己找的借口”
清阳子浑身一震,所有的话被堵在了嘴边。
季望舒收回目光,不再看他
她抬起手,白龙,凤凰,肇秋同时收敛了气息
凤凰敛翼,金焰徐徐回缩
肇秋垂首,银光缓缓收敛
白龙低吟,身躯变小了几分。
即使如此,三只神兽的威压依然浓重如实质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杨渡痛心疾首
“师兄,回头吧,你不能一错再错,撤掉这阵法吧,放了这些孩子吧”
清阳子站在那里,垂着头,沉默
季望舒的目光落在地宫中央那个幽深的孔洞之上,这就是此阵的阵眼。
“龙脉是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