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他直接跳到了结婚。
沈玉汐有点惶恐。
她喜欢他吗?答案是肯定的。
早在她只当他是“大客户”的时候,她就已经忍不住看他了。
这个人的脸、声音、举手投足,对她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而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,她看过了他的从容和温柔,也见过了他的疲惫和孤独,也知道他所有的情绪。
她喜欢他的。
可这和嫁给他是两回事。
沈玉汐觉得自己像是坐上了一辆没有刹车的车,窗外的风景飞速往后退,她还没来得及看清路标,就已经被带到了终点站门口。
她有些害怕。
万一他只是因为双修才觉得非她不可呢?
万一他只是一时冲动,等激情褪去就后悔了呢?
万一她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,只是他接触的女人太少,没见过她这一款,新鲜感上头才昏了头呢?
“吓到了?”解雨臣突然问,他的声音不再从容,似乎带着一点小心翼翼。
沈玉汐这才发现,自己已经很久没吭声了。
她抬了抬眼,对上他的目光,心里的念头闪了又闪,最后定了下来。
“小花,我们认识才两个多月。”她的语气很轻,轻到几乎要融进夜风里,
“从认识到……到什么都做过了,总共不到三个月。
我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,又觉得这梦醒不过来。你突然跟我说结婚,我……”
“你怕我是一时冲动。”解雨臣替她说完了。
沈玉汐点了点头,又觉得这个点头太轻了,于是补了一句:
“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,也很确信你对我是真心的。
可为什么这么快?你了解我吗?你看到的我,会不会只是我给你看的那一面?”
她觉得自己说得有点混乱,于是没有再说下去。
解雨臣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收紧了手臂,把人重新圈进怀里,摸着她的背。
“我这辈子,从八岁起就没有闲下来过。”
解雨臣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诉苦博同情的意思,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“要防着外人,还要防着自己人。
睡觉从来不敢睡沉,因为永远不知道明天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会不会少几个忠心的人,多几把带血的刀。
哪句话该说,哪句不该说,早就不由我自己了,全由解家当家人的身份替我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