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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她偏了偏头,看到吴邪坐在病床边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他看到她睁眼,整个人猛地坐直了,眼睛倏地红了起来,声音又急又哑:“汐汐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医生!医生——!”
沈玉汐轻轻拉了他一下,让他别喊。
她的嗓子干得厉害,说话都费劲。
吴邪手忙脚乱地给她倒了杯水,用吸管喂到她嘴边。
她喝了几口,才发现病房里还站着好几个人。
吴三省站在窗边,脸上松了一口气;
吴二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面色还算沉稳,但眉毛也舒展开了;
吴老狗和吴奶奶也来了,吴奶奶坐在床尾,眼圈红红的,看见她醒来才破涕为笑,嘴里不停念叨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”。
“我没事了,就是修炼岔了气。”沈玉汐尽量轻描淡写,嗓子还哑得厉害,“那里面有一点不干净的东西,顺手处理了一下。不是大问题,让大家担心了。”
吴奶奶拉着她的手拍了好几下,说以后可不敢这样了,身体要紧。
吴老狗点了点头,吴三省说了句“以后别莽撞,身体最重要”,吴二白问她要不要再让医生瞧瞧。
她说不用,就是累,想歇会儿。
几个长辈这才陆续离开,走前又叮嘱吴邪好好照顾她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吴邪坐在床边,还握着她的手,满脸劫后余生的后怕:
“你吓死我了!医生说你各项指标都查不出问题,就是昏迷不醒。
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,都怪我,带你去那里。”
沈玉汐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是我自己急功近利,真的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吴邪红着眼睛笑了一下,低头把脸埋进她掌心,半晌没起来。
沈玉汐当天下午就办了出院,她的问题根本不是医生能查出来的,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。
阴煞之气让她整个人从骨子里发冷,尤其是手脚,大夏天的像是冬天一样捂不热。
吴邪把她送回公寓,扶她去床上躺着,又到厨房烧了壶热水,泡了杯红糖姜茶端进来。
沈玉汐喝了两口,见他坐在床边,忧心忡忡地盯着她,像只守着主人的大型犬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