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什么心思?”
丁头满脸苦涩,低声解释:“小姐,此前我终究无法百分百确定人质身份。再者,我兄长投靠日寇、沦为汉奸的丑事,我一直不愿外露。此事一旦传开,我在军中再无立足之地!我本想一心走光明正道,奈何兄长执迷不悟、一条黑路走到黑。若非今日被逼至绝境、性命难保,我绝不会吐露分毫!求您体谅我的难处!我定拼尽性命,帮您寻回老夫人!”
苗云凤冷哼一声,眼神满是审视与怀疑:“你口口声声说你兄长护着你、袒护你,可你们兄弟二人立场相悖、常年不和。我若下令处决你,他当真会为了你报复、不惜杀害手中人质?”
丁头郑重点头,语气笃定:“我兄长虽为汉奸、心性狠厉,可长兄护弟之心不假,向来极为偏袒我。我哪怕受半点委屈,他都会记恨在心、伺机报复。您若处决我,他必然会率领手下前来寻仇,更会残忍杀害手中人质泄愤!我绝非危言耸听,我太了解他的性情!”
苗云凤沉默沉思片刻,心中暗自回想:此前在三角镇,她确实亲眼见过一名身形更高、样貌与丁头一模一样的男子,全程用日语与日军大佐交谈,举止做派、气场神态,绝非同一人。若非亲眼所见,她定然会认定丁头通篇谎话、肆意编造。
确认此事并非杜撰,苗云凤抬眼看向丁头:“既然如此,你说说看,你打算如何帮我寻找母亲?有什么可行计划?”
丁头思索片刻,认真回道:“据我打探得知,我兄长如今驻守在日军军营之内。老夫人具体的关押地点我尚不明确,眼下唯一的办法,就是先找到我兄长,逼问出关押人质的具体位置,这才是唯一可行的上策!”
苗云凤当即敲定计划,决定依计行事。
次日清晨,天色微亮,苗云凤早早备好两匹战马,一匹留给丁头,一匹自己骑乘,准备即刻动身,潜入敌营探查线索、营救母亲。
龙天运得知后,立刻上前劝阻:“小姐,你与丁头单独行动,太过凶险!我们所有人都绝不赞同你贸然涉险!”
苗云凤回头望向龙天运,心中满是万般无奈与酸涩,暗自轻叹:龙哥哥,你终究不懂我的心境。母亲身陷敌营、身处龙潭虎穴,我彻夜未眠、忧心焦灼,又怎能安心驻守阵地、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