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静说道:“韦禄抗旨不遵在先,当街斩杀朝廷命官在后。
我们如今唯有立即兵临洪州城,把这老贼彻底剿灭,才能震慑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宵小之辈。”
坐在李安对面的苍南侯侯忠,神情有些担忧,他也站起身对安乐王拱手一礼,说道:“王爷,世子。出兵这事,恐怕不能操之过急。
越州节度使彭桓,趁着前阵子苏州城抓刺客无暇顾及于他,寻了个借口派回越州去了。
这段时间,他在越州大肆招兵买马,他定然是跟韦禄暗中勾结。
我们的大军要是攻打洪州,彭桓在后面出兵,我们恐怕会背腹受敌啊。”
安乐王听到此言,急促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。
他偏过头看了李安一眼,然后转头看向侯忠,脸上的肥肉挤出难看得笑意。
“侯爷得担忧不无道理,虽说彭桓此人不足为虑,但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蹦跶出来,的确会大乱我们的计策。
彭家以前不过是侯爷你以前养的一条狗,没想到现在竟然敢反咬主人了?”
侯忠点点头,随即以此劝说道:“彭桓这么多年经营越州,的确忘了他这个节度使当初是我一手扶上去的。
王爷,你只需给我十日时间!我亲自带兵去一趟越州,让他消停点。他要是敢不听话,那彭家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安乐王挥了挥手,笑道:“侯爷要是亲自出马,本王自然是放心的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狠声道:“本王如今最想那韦禄死!侯爷身为朝廷的兵马大将军,怎能为了区区一个彭桓耽搁正事。”
安乐王转过头,指了指李安:“我们还是按照原先定好的计策来。
侯爷,你亲自统领苏、湖两州的大军,攻打洪州,我湖州兵马也由你来掌控,我万分放心。
至于彭桓,就交给我儿去劝说归降。大虞现在正是危急存亡之时,彭桓虽说是蠢人,但也算一分助力。”
侯忠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王爷,彭桓手握重兵,世子他如何能劝得动,会不会太过冒险?”
安乐王爽朗的笑出声,随即又因岔气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!侯爷不必多虑,彭桓之女如今可是皇后,肚子里还怀着龙种。
他作为国丈,自然权衡得了,该不该跟着韦禄谋反,他现在不过是一时糊涂被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