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刚亮,洪州节度使府内便传出了哀求声。
“哎哎哎,贤婿啊!你别过去啊!”
韦禄一只手抓住萧策胳膊,想要将他拉回,但犹如抓住一块巨石,纹丝不动。
萧策面无表情,任凭韦禄拉扯,依然大步朝前走。
韦禄急忙劝道:“贤婿啊!我们现在不宜起冲突!那陈路带回来的女子,估计就是他从哪家掳来的女眷,哦不,估计就是他亲人!
这不一定就是他糟蹋的,你别冲动啊,现在跟他们撕破脸,安乐王的大军一到,我们就全完了!”
萧策停下脚步,转过头。
他盯着韦禄,冷声道:“韦大人!你让开。”
韦禄不撒手,攥着他胳膊已经到了大门口,继续劝说:“贤婿啊,你冷静!你不为我们自己着想,也得为还在江州的韦筝想想吧!
你今日要是去找陈路麻烦,江州那群山贼能饶了韦筝?”
萧策左手伸过去,抓住韦禄的手腕,轻轻一提五指松开,顺势把他往旁边一推。
“我去去就回!”萧策说完,一推节度使府的烂木门,直接往对面的齐府走去。
韦禄揉着手腕,看着萧策的背影,站在台阶上直叹气。
他知自己这贤婿一根筋,昨日夜里就不该嘴欠,非要提陈路带回来那俩女子。
定然是勾起了他心里不好的回忆,自己妹妹也是被陈路霸占了,如今还不知生死。
萧策无人阻拦,大步穿过长街,走到齐府大门前。
齐府门口站着两排黑风军士兵,他们自然知晓萧策。
带头的什长看了萧策一眼,抬了抬手。
士兵往后退了一步,直接把路让开,目不斜视。萧策直接迈上台阶,跨过门槛进了院子。
韦禄在后面一路小跑,跑到齐府门前,提着衣摆就要往台阶上走去。
“锵”的一声。两名黑风军士兵把腰间的陌刀抽出,在他前面一挡。
韦禄脚下一顿,差点撞在刀上。他指着敞开的大门问:“为什么我贤婿能进去,不让我进?”
拦在左边的士兵瞥了他一眼,一脸平静道:“他可是护都侯萧策,我拦他,我不要命啦?!”
他把刀背往前推了推,把韦禄逼退下台阶,斜着眼说道:“拦你这老头倒是轻松,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,这儿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儿?!”
韦禄怒目圆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