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了心中的所有秘密,霍礼整个人完全松懈下来。
他捏住她的指尖缓慢摩挲,格外贪念这份温暖。
“前世那场冬令营,我没能参加。”
“我当时因为母亲自杀崩溃,将那个傻子打成了重伤,最后被关在看守所,判了防卫过当。”
“出来后我不得已退学,跑到外地打工讨生活。”
他每说一句,祝知予的心便跟着沉重一分。
“后来听说你妈妈在五月份出了车祸,你缺席考试,还放弃了出国计划。”
“我们再见面时,你已经接手了祝氏集团,但公司接连暴雷,你一直调不到足够的资金扭转局面。”
“于是我用十亿作为结婚条件,哄着你和我领了证件。”
祝知予忍不住反驳,“什么叫哄?以我对自己的了解,如果不喜欢你,是绝对不会和你结婚的。”
就算有那十亿也不行。
霍礼忍不住委屈,“可能是因为我当时说不介意……”
祝知予追问:“不介意什么?”
这件事霍礼确确实实不介意,但偶尔想起,也挺吃醋的。
“不介意你不是第一次。”
祝知予眨了眨眼,十分震惊。
“怎么可能不是?我根本不会在婚前进行X行为!”
她脑子转得快,忽然明白了霍礼对覃砚淮那莫名其妙的敌意。
“绝对不会是他,我根本不喜欢他。”
霍礼垂着眼睫,“可是毕业的时候,他向你告白了。”
祝知予被他这模样弄得没了脾气,前世的事情她无从得知,但她非常确定以及肯定,她不喜欢覃砚淮,她只把他当邻家哥哥。
可这件事被这坏狗铭记这么久,祝知予不想两人因此产生隔阂,所以今天必须把事情说清楚!
“然后呢?你看见我答应他了?”
这次换霍礼哑然。
当时……他根本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,早早便落荒而逃。
“回答我。”祝知予抓住关键,“你到底看没看见?!”
“没有。”
祝知予冷哼一声,语气严肃。
“所以一切都是你的无端揣测,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。”
至于真相是什么,两人也无从得知。
“坏狗,给我道歉。”
霍礼抿唇,捏住她的指尖摇晃,“对不起,是我胡思乱想,没有证据就污蔑了你。”
见他态度真诚,祝知予也没再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