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隐秘的地点。”
回到地面后,伊迪斯用那张陶板地图与科兰湖村的地籍图反复比对。
最终她推测辐射线的中央落点是一处被标注为“旧磨坊遗址”的地块,现在那里只剩一座坍塌了一半的石墙,长满了杂草。
“那里以前是佃农约翰·格兰特居住的地方,不过那都是快一百年前的事情了,他无子无女的,五十多岁的时候患了疯癫症,有一天突然失踪了,我太爷太奶他们遍寻不到,就只能这样了。”在两人去调研附近环境时,有个村民这样说道。
伊迪斯和玛格丽特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:那个失踪佃农的名字跟显影地图上面的名字一样,或许并非真的疯癫。
她们没有在约翰·格兰特的旧磨坊遗址动手挖掘。
玛格丽特主张先回庄园把新得到的线索与旧地图并拢,伊迪斯也同意。
任何轻率的挖掘都可能惊动那个已经在暗处观察过她们的人。
可第二天,德蒙·布莱克伍德不见了。
事情从清晨开始就显得反常。
管家说他没像平时一样下楼用早餐,卧室门和书房门从里面反锁着。
玛格丽特让人取来备用钥匙,打开门时,卧室和书房里空无一人。
窗开着,风把书桌上几页纸吹到地上。
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,烟斗搁在书桌边,烟丝还没填完。
他的外套、手杖、帽子都留在原处,但人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玛格丽特起初以为他去湖边散步,带着两名男仆找遍了庄园和湖岸,又差人去镇上问,没有一个人见过他。
伊迪斯陪着她把家里每个房间、地窖、阁楼都找了一遍。
没有挣扎痕迹,没有便条,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。
唯一不寻常的地方就是书房窗户上有攀爬的痕迹。
“他曾经对我说过,如果他哪一天突然不见了,不要急着找,先看书房里那只铁皮箱还在不在。”玛格丽特站在书房中央,脸色发白,“但他从来没说过为什么。”
玛格丽特有些无助地说:“伊迪斯,你帮我看看这里。我信任你,现在我只能信任你了。”
伊迪斯点了点头。
她打开箱子,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。
除了那份1821年的报告,还有几本旧笔记、几沓与皇家学会往来的信件抄本、一张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