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没有发现德蒙。
她看见石室后方还有一条通道,便慢慢走过去。
通道两侧刻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凹孔,墙壁上嵌着几根已经锈断的铁链,其中一条链子末端挂着一只完全锈死的铁环。
再往里走,右侧墙壁忽然向内凹进去,形成一个三米深的壁龛。
壁龛里很黑,灯光照进去时,她看到一副灰白色的、半嵌在泥里的骨架。
伊迪斯停住了脚步。
准确地说,已经几乎看不到完整的骨架了。
骨头大部分溶解或碎裂,只有几片细长的肋骨还勉强保持形状,另有几颗发黄的牙齿散落在泥中。
真正令她心口发紧的,是壁龛顶部和侧面的铁装置。
一根粗大的横梁从石壁间穿过,上面悬挂着两截已经锈成暗红色的铁链。
铁链并非从手腕或脚踝处垂落,而是从壁龛两侧向下伸展,呈交叉状,经过中央。
虽然骨骼已经不全,但铁链末端的位置,正是一个人体锁骨两侧的位置。
“伊迪斯。”玛格丽特也看见了,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别碰任何东西。”伊迪斯轻声说,把灯稍稍抬高。
壁龛边缘还残留着几个锈蚀的铁箍,大小不一,分别嵌在低矮的石台上,位置刚好对应人的四肢。
铁箍上却还粘着极细微的骨屑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们脑海中形成:这个人曾经被牢牢锁在这里,或许被砍断了四肢,再由两条铁链从锁骨两侧穿过,挂在壁龛中。
而这里土地潮湿酸性极强,数十年乃至上百年过去,血肉与大部分骨骼都会被慢慢溶掉,只剩几颗牙齿和零碎残片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人?”玛格丽特脸色惨白,往后退了半步,“这比绞死、枪决都要残忍。”
伊迪斯只感到一股深沉的寒意顺着后脊爬上来。
也许这个地下系统不是简单的联络站,它曾经还是刑讯和处决的地方。
一个失败的事业,在它最黑暗的角落里,用它自己最严酷的规则吞噬了某些人。
“我们得找到你父亲。”伊迪斯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壁龛上移开。
她们继续向前走。
通道拐过一个弯后,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方形空间。
地面由巨大的石板拼成,石板下面传来微弱的流水声。
伊迪斯注意到其中一块石板边缘卡着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