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仞雪没有回答。
她直视比比东的眼睛,那里面充满了对她的仇恨,没有一丝犹豫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,曾偷偷跑到武魂殿的教皇寝殿外,想见见母亲。
千仞雪以为自己能获得一个笑容,或者至少一个点头。
可比比东只是皱了皱眉,转身便走,连一句话都没留。
自那以后,千仞雪便不再去。
后来,她伪装成雪清河,在武魂殿与天斗帝国之间周旋了那么多年,每一次回去都想看看她。
比比东对她很客气,甚至很欣赏,但从未用那种母亲看女儿的眼光看过她。
有的只是对自己计划的高明。
“我说过。”比比东忽然又开口,“你们千家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你父亲是畜生,你爷爷是帮凶,你……”
她指着千仞雪,手指微微发抖,“你身上流着他们的血,你以为和我作对,就成了好人了?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。”
千仞雪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戈龙远处注视着这一幕,眉头紧锁,他总觉得这个白衣女子有些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千仞雪没有穿黄袍,但戈龙在官场沉浮了半辈子,见人自有一套。
他转头问身边的副将:“那位......”
副将愣了一下:“元帅,您说谁?”
戈龙摇了摇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隐约猜到什么,但很快又否决了。
怎么可能?
这都不是一个性别了。
不过......
貌似以前雪清河的表现,好像确实不像是个男的。
难不成.......
不会吧?
千仞雪蹲下身,与比比东平视。
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,感觉不是要打架,就是要接吻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千仞雪的声音只有比比东能听见,“我身上流着千家的血。你恨千家,恨我父亲,恨我爷爷,也恨我,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也是个人,我不仅有千家的血,还有你的。”
比比东愣住了。
“你从来没有抱过我。”千仞雪说,“一次都没有,是爷爷把我带大,你呢?你在武魂殿和那些长老商议,连问都没问过一句。后来我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