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语。然后船身晃了一下,应当是靠岸了。
他被抬下船,丢到了汽车后座上。
汽车开了很久,路似乎很不好,颠簸得厉害,他的后背在车厢板上一下一下地撞,撞得他想吐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中途他似乎又晕过去了一次,再次清醒时,冈村宁刺感觉到自己被人扶着坐起来了,蒙眼的布也被扯掉。
土坯墙,夯土地,一扇钉了木条的小窗。
嘴里的布被取出来之后,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樱花语:“我是大日本弟国陆军大将冈村宁刺,华夏派遣军总司令官。”
那两个人停了一下,看着他。
他们听不懂。
他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:“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。”
其中一个转身出去了,过了一会儿,进来一个年纪大些的人,穿一身灰布军装,用樱花语跟冈村宁刺招呼了一声。
冈村宁刺把刚才那两句重新说了一遍,还加了一句:“按照日内瓦公约,我要求得到将官待遇。”
那个人听完嗤笑一声,回了他一句:“这里没有什么狗屁将官,你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冈村宁刺穿着睡衣,倒是省了扒衣服的步骤,直接给他从头套上了一件黑色旧棉袄。
冈村宁刺看着那个人,瞪大眼睛,“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囚禁我!”
没有人理他,三人转身就走,把门锁上。
冈村宁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,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蹲下去,用指甲在墙根的土坯上划了一道。
这是他被抓进来的第一天。
划完,他在稻草堆里盘腿坐下,脊背挺得笔直,显然是不服。
1945年8月,谷正之和冈村宁刺听到外面一直在响。
几乎是整夜整夜地敲锣,然后是鞭炮声,从村东头炸到村西头。
人们开始大声地喊口号、唱歌,听得两人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到了后半夜,他们听见看守在院子里说话,声音比平时大得多,还带着笑。
有一个年轻的说了句什么,几个人一起笑起来,笑完还有人吼了几声。
第二天上午,那个会说樱花语的干部进了冈村宁刺的房间。
九个月过去,他的头发白了许多,但此时精神格外亢奋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,用樱花语一字一顿地向他说:“战争结束了,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