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离三人纷纷取出各自令牌,让江景离有些尴尬的是,他只是一等玉牌巡尘使,而秦观澜和胡秋雨则是副司首。
虎头面具神识一扫,面具下似闪过一丝讶异。
但他没有多说什么,令牌是真的就行,职位高低并不重要。
一行五人进了书房,确认三具尸体无误后,虎头面具站起身:“确实如诸位所说,今日之事,没有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蛇头面具女子却忽然将三具尸体收入储物法器。
虎头面具回头看了一眼,也愣了一下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蛇头面具女子便道:“我们是生肖执法使,尸体要带回去,给上面一个交代。”
江景离脸色当场冷了下来:“你是真不把我这个天下第一武圣放在眼里啊。
这么明晃晃来摘桃子,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
我们清尘司有自己的渠道上报,轮不到你们生肖执法使代办。
人是我杀的,这尸体怎么处置,也轮不到你替我做主。”
蛇头面具女子语气幽幽道:“我也是按流程办事,你有任何异议可以向宗门执法殿申诉,但今天这三具尸体我们要带走。”
他语气渐寒:“今天这尸体你带不走。
你们生肖执法堂的流程和我们清尘司没关系,你想从这里带走尸体,除非你有宗门外务殿的手令,否则免谈。”
这是可江景离实打实的功勋,尸体被带走了,万一进入扯皮阶段,他的这一大笔功勋鸡飞蛋打了,他要气死。
想要杀一位武圣并不容易,以后会更难,他绝对不允许到手的鸭子飞跑了,除非来人是一位金丹修士,那是他没办法。
现在只是一位筑基修士,这要是还能抢走,他当个屁的天下第一武圣!
江景离转头看向虎头面具男子:“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
虎头面具轻叹一声:“我没有什么意思,看来你们今天这一架,是非打不可了?
既然如此,我不管,也管不了。
那你们就打一架算了,谁赢按谁的流程走。”
江景离道:“不是非打不可,是她无理取闹。
我赢了,只是维护我应得的东西。
她赢了,可就把我的功勋全摘走了,这可不公平。”
虎头面具语气认真道:“那你想如何?”
江景离道:“很简单。
她输了,尸体留下,再留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