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侧目看谢无隅。
谢无隅撑开伞,径直走到季望舒身边,又轻轻拍掉她肩上的落雪:“昨晚,谢征国死之前,阿姐拿到了一份产业售卖协议,她连夜完成了付款,上午又把相关法律程序走完了。”
“什么产业?”季望舒蹙眉。
谢无隅把隔壁递给季望舒,季望舒挽住,他带着季望舒往前走,把明昇的发家史,说给了季望舒听。
“所以,阿姐是用这种办法,将明昇从前的核心产业,和现在的明昇剥离开了。以此来保全一部分明昇?”
“聪明。”谢无隅点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季望舒紧蹙着眉头。
“这取决于,阿姐接下来还要做什么。”谢无隅的视线,落在大步流星,已经走远的谢明禾的背影上。
谢明禾前脚到,后脚就被长辈们围了起来。
“你跑到哪里去了?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!听说昨天你是最后一个,离开谢征国病房的?他和你说过什么没有?你找没找过谢无隅?谢征国现在都死了,他能放过明昇,放过我们了吧?”谢振邦连珠炮似的问。
知道谢征国死了,谢振邦的天都要塌掉了。
这些年,一直有人说,他和谢征国从前争夺明昇失败了。
可事实并非如此,谢振邦虽然是长子,却是个只想躺着就能把钱赚了的人。
这些年,明昇在谢征国手里,一路水涨船高,他啥也不干,钱每年都在暴涨。
这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服。
“不知道。”谢明禾冷淡的答了一句。
谢振邦不满意,着急的说:“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!”
“谢无隅就在后面,你们想问什么,自己去问他。”谢明禾不耐的说完,径直朝着里面走去。
谢一鸣、谢明呓披麻戴孝,见了谢明禾,谢明呓叫了一声姐姐。
谢明禾没理会,抽出三支香点燃,看看谢征国的遗像,又看了一眼他的尸体,低垂下眉眼,三鞠躬后,把香递给了工作人员。
身后安静了没一会儿。
又炸开了锅。
谢明禾没回头也知道,是谢无隅进来了。
“无隅,你可算出现了!”谢振邦完全变了一副嘴脸,“你小时候我就说过,你看着是家里的孩子里面,最聪明的一个,没想到啊,你不声不响的,居然把持着这么庞大一个商业帝国!你比你爸爸强!”
其余人也赶忙跟着附和。
有夸谢无隅